叶苜苜拿出小本本，记下徐建的功劳，“行，我给你记好了，等战承胤等级后，会按功劳行赏！”

“嘿嘿，那我的官职！”

“定能更进一步！”

“多谢神明，我心里有数了，如此我该去忙了，这几日范靖将军说他没空，要我盯着超市和商业街！”

“行，你先帮忙盯着，人员方面自己安排着看！”

“好的神明！”

挂断对讲机，叶苜苜手指清点桌面，把监控调到旧城区。

果然，旧城区空空如也，战家军在消毒打扫街道。

并对一些房屋进行维护……

李勤刚转身，远处路灯下便驶来三辆军用越野车，车灯刺破渐浓的暮色，轮胎碾过积雪发出闷响。车未停稳，张岑溪已推门跳下，黑色大衣领口翻起，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面粉——他刚从餐厅厨房出来，亲自试了三版大米蒸制火候，连袖扣都来不及扣严。

“叶小姐！”他快步走近，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带了十二个伙计，六人一组，牛羊分两批运，绝对不耽误您明早备菜！”

叶苜苜点头，指尖轻点空间入口，笼中五头牛忽然齐齐昂首，鼻孔喷出滚烫白气，角尖竟泛起淡淡青光——昨夜她悄悄给它们喂了半碗空间灵泉煮的豆粕，牛蹄踏地时，冻土竟微微震颤。李勤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这……牛眼咋泛金？”

“喂了点补气的草料。”叶苜苜轻描淡写，抬手掀开羊笼盖布。十五只绵羊蜷缩着，羊毛厚如云絮，但细看每根毛尖都凝着细小冰晶，寒气扑面而来，竟比冬夜更凛冽。张岑溪伸手试探，指尖刚触到羊毛，骤然缩回——那冰晶非水凝，而是空间深处极寒之气所化，遇热即散，却能在烹饪时锁住肉汁七成鲜味。

“神了！”他搓着发麻的手指，“光是这羊膻气，就能让中东人当场签十年采购合同！”

话音未落，别墅侧门“吱呀”推开。昭娘子提着红漆食盒疾步而出，发髻上簪着新剪的腊梅，鬓角还沾着糯米粉：“神明，腊八粥备好了！按豆包说的方子，八样豆子泡足十二个时辰，今晨卯时起锅，文火熬了三个时辰，米粒开花如絮，桂圆红枣沉底似舟……”她掀开盒盖，甜香裹着热气涌出，粥面浮着金红油润的枣皮，米汤稠得能立住筷子。

张岑溪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捧起食盒：“老板，这粥我替今晚守夜的武警兄弟们讨了！他们盯着监控屏幕十二小时，就啃压缩饼干……”

叶苜苜尚未开口，昭娘子已将食盒塞进他怀里，指尖无意掠过他冻红的耳垂：“神明说，凡护我府邸者，皆可食此粥。”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方才我见东边岗哨三人呵气暖手，掌心裂口渗血——粥里加了空间蜂蜜，敷手三日愈。”

张岑溪怔住，喉结上下滑动，忽将食盒交还昭娘子：“烦请娘子多盛十碗，我亲自送去岗哨。”他解下颈间银链，链坠是一枚微型卫星定位器，“若遇紧急，按三下此处，我十分钟内到场。”

昭娘子接过链子，指尖拂过冰凉金属，忽然问：“张将军，稷儿公司楼下警卫，可也用此链？”

张岑溪微怔，随即朗笑：“林公子安保系统，是我亲手设计的——不过他嫌链子碍事，改用腕表了。”他抬手示意越野车，“牛羊装车，我得赶回厨房试新菜。对了老板，大厨列单子了！”

他掏出皱巴巴的纸页，炭笔字迹力透纸背：

【主料】

- 空间青椒×300斤（须带蒂，蒂部泛紫者优先）

- 铁线蕨嫩芽×200斤（采晨露未晞时，根须带泥）

- 九曲黄河鲤鱼×18尾（须活水养至鳞片泛银光）

【禁忌】

×勿用铁器削青椒，唯竹刀可保辣素不散

×铁线蕨须以陶瓮腌渍，瓮底铺陈年腊肉油渣

×鲤鱼宰杀前，饲空间莲子三颗，去腥增甘

叶苜苜扫完，指尖一弹，纸页燃起幽蓝火焰，灰烬飘落瞬间，三百斤青椒已在空间藤架上簌簌摇晃，椒蒂果然泛着葡萄紫；铁线蕨丛中，十七名穿粗布短打的农妇已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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