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联盟足球队？”付言惊讶了一下，“倒是想过。可是好像没有合适的选择，咨询的几家俱乐部，都表示没有出售意愿。”

“哈哈～”迈克尔·布隆伯格大笑一声，“如果现在有机会组建一支新球队，你有加入的...

“再买哪支？”付言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鲍威尔垂在胸前的一缕湿发轻轻绕到耳后，指尖顺势擦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她缩了缩肩膀，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试探又带点撒娇的劲儿。

付言笑了笑，转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硬壳烫金封面的册子——是去年《福布斯》评选的“全球最具潜力三十岁以下科技新贵”特辑，封面上印着几个年轻面孔，其中三个他熟得能背出他们的实验室门牌号。

“你信我吗？”他问，声音不高，却像一枚小石子落进静水里，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鲍威尔没说话，只把笔记本电脑屏幕往他那边推了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键盘边沿，指甲盖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她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客套。年初她听付言说“芯片架构迭代窗口期只剩十八个月”，半信半疑买了英伟达的看涨期权；他说“AI视频生成将重构短剧产业链”，她第二天就让经纪人联系了三家洛杉矶的小型内容工作室；他说“固态电池量产节点会在明年Q2突破临界点”，她甚至没查财报，直接调了三百万美金进一家连官网都做不全的初创公司——后来那家公司被丰田以八亿美金全资收购，她个人账面浮盈四千七百万。

她信的从来不是“付言”这个人，而是他开口时那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像外科医生执刀前最后一秒的停顿，稳、准、静，不容置疑。

“信。”她终于说，声音轻，却像拧紧的琴弦，“但这次……要听你讲清楚。”

付言点点头，拉过一把扶手椅坐下，顺手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让屏幕正对两人。他没点开任何图表，也没调出K线，反而先点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一串字符：**NeuroLace Labs**。

鲍威尔眉头微蹙：“没听过。”

“当然没听过。”付言点了下回车，页面跳转，跳出一个极简风官网，首页只有一行字：*We don’t read minds. We teach them to speak.*

底下是一段十秒的无声视频：一只机械臂悬停在实验台上方，下方躺着一只植入微型电极阵列的老鼠。当画面切到显微镜头下——神经元突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增殖、形成新的通路。而同一时刻，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72小时连续刺激后，学习记忆巩固效率提升317%。**

鲍威尔屏住呼吸，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主体研发在苏黎世联邦理工，但核心算法团队……”付言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骤然发亮的眼睛，“全部是从MIT脑机接口实验室‘借’出来的。领头人叫埃利亚斯·陈，华裔，三十二岁，上个月刚拒绝了谷歌脑科学部门三十万年薪加股票池的offer。”

“为什么？”

“因为他说，谷歌想造的是读心术，而他们想造的是语言课。”付言嘴角微扬，“真正的语言课——教大脑自己组织逻辑、压缩信息、生成意图。不是解码，是共建。”

鲍威尔沉默几秒，忽然笑出声：“所以……这不是医疗设备，也不是消费电子？”

“是基础设施。”付言接得极快，“就像二十年前的宽带，十年前的5G基站。没人一开始就知道它能催生短视频、直播带货、云游戏。但等所有人都用上时，再入场就只剩修水管的活儿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NeuroLace现在估值才两亿三千万。天使轮只有六家机构跟投，其中五家是欧洲风投，一家是新加坡主权基金。美国本土VC全在观望——嫌技术路径太激进，临床验证周期太长，FDA审批门槛太高。”

“那你为什么敢说它值钱？”

“因为……”付言忽然抬手，食指在空气里虚划一道弧线，“三个月后，NeuroLace会公布一项合作：与NBA联盟共同开发‘神经反馈训练系统’。首批试点球队——金州勇士、密尔沃基雄鹿，还有……”他停顿半秒，目光沉静，“中国CBA联赛，上海久事大鲨鱼队。”

鲍威尔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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