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莱弗利身上的柑橘调香水混着夜风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刚一靠近就钻进付言鼻腔。他胳膊还被对方紧紧挽着，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微微发烫，像一小簇没熄灭的火苗。

“你这车……怎么停这儿了？”付言没抽手，只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辆歪斜的凯迪拉克XLR上。车前盖微掀，白雾正从缝隙里慢悠悠地往上飘，引擎舱里隐约有金属灼烧后的焦糊味。

“爆缸。”鲍威尔耸耸肩，金发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刚拍完《午夜回廊》的补拍，导演说我的台词情绪不够‘破碎感’，硬是让我凌晨三点重录了七遍——然后我就开着这破车往家冲，结果半路它就‘砰’一声，彻底不认我这个主人了。”

他眨了眨眼，睫毛在暖黄光晕里投下小片阴影：“不过……好像也不算太糟？至少遇见了你。”

付言终于抽出手，顺势抬手替他拨开额前一缕被夜风撩乱的碎发：“你这运气，是该去赌城试试手气。”

鲍威尔笑出声，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你陪我去？赢了分你三成，输了……你帮我把这车拖走？”

“拖走？”付言挑眉，“你当我是24小时待命的拖车司机？”

“不不不，”鲍威尔立刻改口，手指勾住他西装袖口边缘，轻轻一扯，“你是我的私人修车顾问兼精神导师——上次我试镜失败，你说‘失败是导演还没准备好配得上你的剧本’；上上次我被狗仔偷拍到和女演员同框，你说‘全世界都在看你，所以更要活得像你自己’……Victor，你说话总让我觉得，就算车炸了，我也只是刚好站在一朵烟花旁边。”

付言怔了一瞬。

这话太熟了。不是语句本身，而是那种近乎笃定的、带着温度的信任感，像一枚被摩挲多年的旧银币，边缘温润，内里却刻着清晰年轮——他记得，年初那场雪夜里，在比弗利山庄后巷的露天酒廊，鲍威尔也是这样靠在藤编椅背上，指尖捏着半融的马提尼橄榄签，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是个来谈代言的甲方。后来发现你连我演过什么都不知道，却在我哭完第三包纸巾后，默默让助理送来一盒热姜茶，还有一张写着‘哭够了就换件衣服去健身房，肌肉不会背叛你’的便签。”

那时他以为只是偶然善意。可此刻听着这番话，他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早在他尚未察觉时，就已经悄然生根。

“你这车，”付言收回思绪，绕到车前蹲下，伸手探了探散热器出水口温度，“水箱裂了，水泵叶轮估计也废了。不是小问题，但也不是不能救。”

鲍威尔蹲在他身边，膝盖相碰，声音压低：“所以……今晚能留你一会儿？”

付言侧眸看他。鲍威尔眼底映着路灯，亮得惊人，像盛了整条银河的碎光，却又沉静得过分。没有试探，没有欲念，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等着被接纳的耐心。

付言喉结微动，最终点头：“行。但得先打电话叫人来拖。”

“我打。”鲍威尔立刻摸出手机，动作却顿住，转头问，“等等……你别墅里，有扳手吗？”

“有。”付言站起身，掸了掸裤缝，“还有液压千斤顶、扭矩扳手套装、三套不同规格的O型圈密封件，以及……一本1987年版《通用汽车维修手册》。”

鲍威尔愣了两秒，忽然大笑：“Victor！你到底是什么人？富豪？修车匠？还是……时间管理大师？”

“我是你今晚的临时技工。”付言弯唇，“现在，让保安把车挪到我车库门口。十分钟后，我们开工。”

鲍威尔眼睛一亮，飞快拨通电话，语速轻快得像唱歌：“嘿，吉米？是我，鲍威尔。对，就是那个总忘带门禁卡的鲍威尔……麻烦你把我的XLR拖到北区17号——对，Victor的车库。顺便，再帮我订两份海鲜烩饭，加双份帕玛森奶酪，外带一瓶冰镇黑皮诺……不，别送餐厅，直接送到车库。”

挂了电话，他仰起脸，笑意未散：“怎么样？技工先生，这算合格的后勤支援吗？”

“勉强及格。”付言转身往回走，却在迈步前停顿半秒，“……再加一份烤蒜蓉面包。”

“成交！”鲍威尔雀跃着跟上，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走到别墅铁门前，他忽然放缓速度，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别在自己左胸口袋上——那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齿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