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被艾维拉进中间的一个包厢里，里面只有一个顶级买手——琳达·法戈，美国巴尼斯纽约百货商场的买手兼总设计师。

以及摩根士丹利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麦晋桁（John Mack）。

另外就是...

鲍威尔·莱弗利的拥抱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水味，混着夜风里未散尽的凉意，像一记猝不及防的温柔伏击。付言没躲，只是抬起左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后背，指尖触到薄衫下微绷的肩胛骨——那线条比年初在马里布海边别墅时更紧实了些，像是刚结束一场高强度训练。

“怎么，连车都抛锚了，还敢穿这么薄出来吹风？”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刚吃完火锅的微哑和三分调侃，“不怕感冒？还是说——就等着我路过？”

鲍威尔松开手，仰起脸笑，金发被晚风撩起几缕，眼尾弯出一点狡黠的弧度：“Victor，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专程在这儿蹲点似的。”她顿了顿，抬手拨了拨耳侧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钻石耳钉，“不过嘛……要是真蹲点，我选的地方可不会是北比弗利公园门口。”

付言挑眉：“哦？那该选哪儿？你家阳台？还是环球影城片场门口？”

“都不是。”她忽然凑近半寸，睫毛几乎扫过他下颌线，声音轻得像气音，“是你的泳池边。我记得，你那儿有张藤编躺椅，夏天晒太阳最舒服。”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刻意咳嗽——布莱克站在五步开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平静扫过两人，又缓缓移向那辆闪着双闪灯的凯迪拉克XLR，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鲍威尔这才退后半步，指尖勾了勾自己耳垂，笑意不减：“啊……忘了介绍，这是我的新助理，詹巧冰。刚从纽约飞过来，还不太熟路。”

“詹巧冰？”付言重复了一遍，眼神微动。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年初在洛杉矶机场贵宾厅，鲍威尔曾指着一份《Vogue》封面介绍过：“这是我在纽约时装周认识的造型师，现在帮我打理红毯造型。”当时那人戴着宽檐帽和墨镜，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说话带点京片子腔调，语气干脆利落，像把没开刃却已透出寒光的薄刃。

可眼前这位，身高接近一米八，黑发束成高马尾，眉骨高而清晰，左眉尾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她朝付言点头致意，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付先生好。鲍威尔老师今晚试妆耽误了时间，路上又遇上胎压报警，才停在这儿。”

“胎压报警？”付言走近两步，目光掠过凯迪拉克右前轮——胎壁上赫然一道三厘米长的细裂口，边缘翻卷，渗着浅灰色橡胶碎屑。“这可不是报警，是爆胎前兆。”他转头看向鲍威尔，“你平时坐车都不看胎纹深度的？”

鲍威尔眨眨眼：“我以为……有助理看着呢。”

詹巧冰立刻接话：“是我的疏忽。已经联系了拖车，十五分钟内到。”

付言没再追问，只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他眼底一丝转瞬即逝的锐色：“不用拖了。让鲍威尔坐我的车回去，你留这儿等拖车。我叫人送备用胎来——顺带查查这胎是谁换的，用的什么牌子。”

鲍威尔“哎呀”一声：“Victor，你连这个都要管？”

“不是管你。”他拇指划开通讯录，语音输入“莫里斯”，语速平稳，“是管你车里那个定位器。”

空气凝滞了半秒。

鲍威尔的笑容僵在嘴角，瞳孔微微收缩；詹巧冰插在口袋里的右手食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付言却已低头开始通话，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天气：“莫里斯，查一下鲍威尔·莱弗利名下凯迪拉克XLR（车牌末四位7391）最近三个月所有维修记录，重点看轮胎更换和GPS设备加装情况。对，全部。另外，调取今晚九点至十点北比弗利公园东门岗亭监控，我要原始文件。”

他挂断电话，抬眼看向鲍威尔：“你猜，我为什么能一眼认出这胎是‘伪原厂’？”

鲍威尔没答，只轻轻咬住下唇，耳垂上的钻石在路灯下晃出一点冷光。

“因为去年你在圣塔莫尼卡试驾的那辆同款，我让人全程跟拍了。”付言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平淡，“当时你试完车，在咖啡馆跟《Variety》记者聊了四十七分钟，提到三遍‘想换辆低调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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