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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是时候做出艰难抉择了!(第1/3页)

“有多少演艺界人士、有多少豪门世家愿意一起捐?目前统计出来的数字是多少?!”

陈实这句话问出口之后,早有准备的邹文怀,立刻就报了一个数字。

就算以陈实现在的身家,听到这个数字也被吓了一...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裹挟着咖啡的微苦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浮动。霍芬坐在长桌主位,脊背挺直,手指交叉搁在膝上,目光扫过对面一排西装革履的面孔——飞利浦的老董事布绍昌正用银边眼镜后的目光细细打量他,眼神里是谨慎中透出的试探;荷兰半导体公司主席菲尔汀则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抵在唇前,像一尊沉默的青铜像;而埃因霍芬市市长埃文斯,则不时瞥一眼腕表,似乎在计算这场谈判还能拖多久。

“互惠互利”四个字刚落音,布绍昌就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三十年老派欧洲资本家特有的钝感力:“陈教授,我们欣赏您的坦率。但‘互惠’的前提,是价值对等。ASML不是濒临倒闭的工厂,而是全球光刻机领域唯一拥有193nm浸没式原型机技术储备的公司。尼康和佳能去年研发投入总和,尚不及我们单年研发预算的百分之七十。您说它‘面临困难’,可我们在财报里看到的,是连续三年现金流为正,是七十八项核心专利仍在授权期内,是欧盟第七框架计划每年拨给ASML的研发补贴,从未中断。”

他顿了顿,镜片反着顶灯的光:“所以,一百亿欧元,不是漫天要价——是市场对技术主权、人才梯队、知识产权存量,以及未来十年不可替代性的定价。”

霍芬没接话,只是端起手边那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他喉结微动,放下杯子时,杯底与瓷碟撞出一声极轻的“叮”。

“布绍昌先生说得对。”他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被砂纸打磨过,“ASML不是垂死的病人,而是一匹饿着肚子、却仍能日行八百里的千里马。问题在于——它缺的不是草料,是骑手,是马厩,是通往草原的地图。”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布绍昌脸上移开,掠过菲尔汀,停在荷兰经济事务部司长阿尔福德脸上:“阿尔福德先生,您代表荷兰政府。您知道去年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有多少家荷兰科技企业因融资失败而退市?您知道乌得勒支大学微电子实验室,今年有十七名顶尖博士生,因缺乏产业对接平台,集体签约去了台积电和三星?”

阿尔福德眉心一跳,没说话。

霍芬继续:“ASML的技术,现在卡在193nm,再往上,EUV的真空腔体精度、激光光源稳定性、多层膜反射率——这些不是靠堆钱就能突破的。需要的是系统级协同:材料科学、精密光学、超导磁体、量子算法……这些领域,荷兰没有,欧盟没有,但中国有。上海微电子、中科院光电所、清华精密仪器系、合肥国家同步辐射实验室……过去五年,我们联合申报的国家重点研发计划专项,有二十三个直接对标EUV底层技术链。”

他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林赛家族控股的‘星辰纳米’,刚刚完成对德国蔡司光学镀膜事业部的收购;我本人名下的‘启明芯片设计院’,已与ASML现任首席光学工程师冯·德克尔博士达成三年联合攻关协议——就在上周,他在苏州工业园区的实验室里,用国产氟化钙晶体,把13.5nm极紫外反射率提升了0.87个百分点。”

会议室骤然安静。连空调送风声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菲尔汀第一次松开了交叠的手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

霍芬没看他们反应,转向安岩:“安总,把那份《ASML-EUV协同路线图(2000-2010)》投影出来。”

安岩立刻示意助理操作。幕布亮起,一张横跨十年的技术演进图徐徐展开:左侧是ASML现有193nm浸没式产线,中间是三方共建的EUV联合实验室(标注着“苏州—埃因霍芬双中心”),右侧赫然列出三阶段目标——2002年实现13.5nm光源稳定输出;2004年完成首台工程样机集成;2006年量产交付。每项节点旁,都密密麻麻标注着中方提供的设备清单、资金承诺、人才派驻计划,甚至包括为ASML工程师子女设立的沪上国际学校入学名额。

“这不是互惠。”霍芬声音沉静下来,“这是共生。你们出售股权,获得百亿欧元现金,用于股东分红、员工激励、技术迭代预研;我们注入资本、市场、全产业链配套能力,帮ASML把图纸变成产线,把专利变成订单。五年后,当第一台EUV光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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