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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渣男,不是人渣!(第1/3页)

看完希拉里的自传电影之后,小布什这个德州牛仔,竟然想龟了!!

在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儿的德州,生死看淡拔枪就干,小布什这个德州佬竟然要龟了?!

一部电影的杀伤力竟然有这么大吗?!

...

车队驶入威尼斯主岛时,暮色正一寸寸浸染亚得里亚海的水面。贡多拉在窄巷间无声滑行,船夫哼着不成调的民谣,水波荡开细碎金鳞。陈实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那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是希拉里送的,上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墙倒处,光进来。”

这枚扳指他从未示人,连莫妮卡都不知其存在。它不是信物,是契约,是沉默的见证:当《拆围墙的女孩》在威尼斯丽都岛上首映厅亮起片名时,银幕上闪过的每一帧少年希拉里在帕克里奇高中辩论社拍桌而起的画面,都曾被这枚扳指压过草稿纸的边角;每一场茱莉亚·罗伯茨饰演中年希拉里在参议院听证会上直视镜头的三秒长镜头,都曾在陈实深夜剪辑室的监视器前,被这枚扳指的冷光映照过瞳孔。

车停在格兰德酒店门前。红毯早已铺至水岸,两侧立柱缠满深红色天竺葵与银叶菊——这是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特地为《拆围墙的女孩》定制的花艺。陈实刚踏出车门,镁光灯便如潮水般涌来。但这一次,他没再停留寒暄。他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二十米外拱廊阴影下那个穿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身上。

莫妮卡·贝鲁奇没有举手,没有挥手,甚至没有微笑。她只是静静站着,左手指尖轻轻搭在右腕一块古董百达翡丽的表带上,那是去年戛纳闭幕式后,陈实在巴黎老佛爷百货顶楼餐厅塞进她手心的。当时他说:“下次见面,别让我等太久。”她回:“那你得先教会我怎么不迷路。”——后来她真迷了路,在罗马特拉斯提弗列区一条没标牌的小巷里绕了四十五分钟,最后靠闻咖啡香找到他预订的餐馆。

此刻,隔着三十步水汽氤氲的石板路,她抬眼。目光撞上的刹那,陈实耳后突地一跳。不是悸动,是电流击穿旧伤疤的刺痛感——去年十二月,他在罗马拍《斯巴达克斯》试镜片段,莫妮卡临时飞来探班,凌晨两点蹲在摄影棚外啃一只冷掉的玛格丽特披萨,他递过去纸巾,她接时小指蹭过他掌心,那一点微温竟让他握着摄影机的手抖了半秒,差点毁掉整条胶片。

“陈先生!”一个意大利记者突然高喊,“听说您和贝鲁奇小姐正在合作一部关于威尼斯玻璃工艺的纪录片?”

陈实脚步未停,只侧过脸,嘴角弧度恰到好处:“如果莫妮卡小姐愿意当我的向导,我很乐意把预算单改成一张双人游轮票。”话音未落,莫妮卡已从阴影里走出。她今天没戴耳环,耳垂上只有一点珍珠母贝的微光,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海水。她径直穿过记者群,在陈实身侧半步距离站定,左手自然垂落,右手却悄悄伸进他西装外套口袋——那里有他习惯放的薄荷糖铁盒。

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她拇指轻轻一叩盒盖。陈实喉结微动,却听见自己声音平稳如常:“各位,今晚首映后,我和索菲亚导演会在酒店露台举办小型酒会。欢迎带着问题来,但请别带录音笔——我怕它们比威尼斯的蚊子还爱叮人。”

人群爆发出笑声。没人注意莫妮卡抽回手时,食指腹沾了点薄荷糖的清凉甜香,也没人看见她转身时,裙摆掠过陈实裤脚,留下一道几乎不可察的、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那是她新换的香水,前调柑橘,中调雪松,尾调是陈实最爱的广藿香。她研究过他所有采访里提到的气味偏好,在罗马试香时,调香师说这款香水尚未命名,她低头签支票,笔尖顿了顿:“就叫《丽都缺口》吧。”

酒会开始前半小时,陈实被电影节副主席拽进酒店书房。对方压低声音:“陈,有个棘手情况——俄罗斯代表团临时撤回了对《拆围墙的女孩》的评审资格。理由是……”他摊开一份传真,“他们认为影片对‘政治人物私密成长史的影像化解构’存在意识形态风险。”

陈实接过传真,纸页边缘还带着复印机余温。他扫了一眼俄文签名栏——不是文化部官员,而是莫斯科电影制片厂厂长。这很反常。威尼斯历来允许各国自主提名评审,但主动撤回?除非有人施压。

“压力来自哪?”他问。

副主席苦笑:“明面上是克里姆林宫文化委员会。但今早我收到线报,美国国务院一位副助理国务卿,三小时前刚在莫斯科红场附近一家咖啡馆,和俄方代表共饮了两杯伏特加。”

陈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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