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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外戚,魔药消化(第1/3页)

得益于洛恩现在的地位,粮食的事不难搞定。在霍尔伯爵的主动帮助下,这边刚发电报到拜亚姆,第二天相关的交易就已经顺利完成了。

船的话,洛恩自己就有航运资源。用不了多久,几艘满载着粮食的货船,就会...

“埃姆林,你这外有份功劳……”洛恩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一缕裹着蜜糖的冷雾,轻轻拂过埃姆林耳畔,却让他脊背一僵,指尖下意识蜷紧了袖口内侧缝着的一小截银线——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用于紧急驱邪的圣徽引线。

埃姆林喉结微动,没应声,只垂着眼,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那鞋面倒映出洛恩半张含笑的脸,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像两枚嵌在冰层下的黑曜石,幽深、静滞、不反射光。

“我听说,卡西米昨夜在西区办了一场宴会。”洛恩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更轻,几乎只剩气音,“而你,是唯一一个被他单独请进书房的血族。”

埃姆林瞳孔骤缩。

不是惊惧,而是被当场揭穿伪装的羞耻与慌乱——他昨夜回教堂后,连祷告都心神不宁,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在言语间露了破绽;可对方不仅知道书房一事,甚至精准锁定了“唯一”二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要么安插了眼线在卡西米府邸,要么……昨夜那场谈话,从始至终都在对方眼皮底下发生。

他猛地抬眼,正撞上洛恩的目光。

那目光没有审视,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只误闯蛛网、尚且不知丝线早已缠满六足的飞虫。

“你不必紧张。”洛恩忽然笑了笑,抬手示意身后不远处两名垂首静立的值夜者退远些,“他们听不见。我也不会告诉伊索尔德主教——至少现在不会。”

埃姆林呼吸一滞。

“你答应了卡西米?”洛恩问。

埃姆林嘴唇翕动,想否认,可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扼住。他想起卡西米许诺的女爵特性,想起自己积攒多年却始终买不到的‘血族子爵’晋升材料清单,想起地下室里那一排排蒙尘的人偶——它们空洞的眼窝,此刻仿佛正齐刷刷转向自己,无声诘问。

他点了点头,动作极轻,像一片羽毛坠入死水。

洛恩没说话,只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水晶,表面浮着细密如血管的金色纹路,微微搏动,似有生命。他将水晶递到埃姆林眼前:“拿着。”

埃姆林下意识伸手,指尖触到水晶刹那,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不是力量灌注,而是记忆的潮水逆向奔涌:他看见自己站在丰收教堂的窗边,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圣母怀抱婴孩的轮廓;他看见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将一包晒干的紫蓟草塞进他手中,粗糙的手掌覆在他腕上,低声说:“孩子,母神不嫌弃伤口,只嫌弃不敢面对伤口的人”;他看见自己深夜独自擦拭人偶时,烛火摇曳,影子在墙上放大成展翅的渡鸦,而渡鸦的喙尖,正抵着自己跳动的颈动脉……

“这是……什么?”埃姆林声音发哑。

“‘真实之镜’的残片。”洛恩收回手,水晶已悄然隐入袖中,“它照不出谎言,只照出你内心真正渴望之物的倒影。你刚才看见的,是你灵魂深处尚未锈蚀的部分——不是血族,不是教士,不是被始祖选中的天选之子。只是那个蹲在教堂角落,用碎布给断臂人偶缝新衣的埃姆林。”

埃姆林浑身一震,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白痕。

“卡西米要你去见我,谈‘塞雷努斯’。”洛恩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没告诉你实情——塞雷努斯根本不是血族,而是极光会渗透进你们内部的‘观众’途径叛徒。他盗用始祖名号,伪造神谕,煽动你们袭击霍尔伯爵,只为借刀杀人,把黑夜教会和心理炼金会的矛盾,烧成一场足以焚毁整个贝克兰德的野火。”

埃姆林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塞雷努斯昨晚试图潜入我的梦境。”洛恩微微偏头,耳后一道淡青色的旧疤若隐若现,“他失败了。但他在溃退前,留下了一段被篡改的记忆碎片——里面,有你和卡西米在书房密谈的画面。当然,那是假的。可你相信了,对吗?”

埃姆林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昨夜卡西米的眼神里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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