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洛恩和奥黛丽正谈论着最近的工作。
“也许,我们可以让牧师还有其它工作人员们,直接带着面包上门去发放……”洛恩提议道。
“这样的话,民众的抵触心理会小很多…”
可惜,鸡蛋还...
夜风穿过西区别墅二楼书房半开的窗棂,卷起一张边缘泛黄的羊皮纸地图,轻轻拍在橡木书桌上。埃姆林下意识伸手按住,指尖触到纸面下方一道微不可察的凸起——那是用极细银线绣成的血族古徽:三轮残月环抱一枚倒悬之眼。
卡西米没再说话,只将酒杯搁在桌角,琥珀色液体里沉浮着几粒暗红结晶,像凝固的血珠。
埃姆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上周在丰收教堂地下室整理神父遗物时,翻出过一本被虫蛀了大半的《始祖启示录手抄本》,其中一页夹着张褪色素描:一个穿黑袍的少年站在断崖边,背后是崩塌的钟楼与漫天灰烬,而他脚下影子里,隐约盘踞着三条交缠的蛇形纹路——那纹样,和此刻地图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你祖父……见过始祖?”埃姆林声音发紧。
卡西米却笑了:“始祖从不露面。但祂的‘回响’,会选中某些人。”他指尖点了点埃姆林左胸,“比如你心脏跳动的节奏,比常人慢零点三秒——这是‘静默之脉’的征兆,大地母神教会的圣典里写过,唯有被命运丝线缠绕过的人,才会如此。”
埃姆林猛地攥住衣襟。他确实知道自己的心跳异于常人。幼时被族内长老用银针刺入耳后测验血脉纯度时,对方曾惊疑不定地盯着怀表喃喃:“这孩子……怎么像具活体节拍器?”
原来不是诅咒,是标记?
窗外忽有夜枭长鸣,声如裂帛。卡西米顺势推开窗,夜风灌入,吹得地图哗啦作响。埃姆林眼角余光瞥见,地图右下角用隐形墨水写着一行小字:“塞雷努斯已启程赴贝克兰德东码头,七十二小时内登船。”字迹未干,墨色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
“所以……”埃姆林指甲掐进掌心,“你们要我去拦住他?”
“不。”卡西米摇头,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缠满黑纱的手腕,纱布缝隙间透出青紫色血管,“我们要你带他去见斯科特子爵。”
埃姆林瞳孔骤缩:“什么?!”
“塞雷努斯偷走了‘哀恸之匣’的钥匙。”卡西米的声音沉下去,像沉入深井的石子,“而匣子里,封存着初代血族与鲁恩王室缔结盟约时,以自身真名烙印的契约残片。若塞雷努斯将它献给因蒂斯的‘黑玫瑰教团’,贝克兰德所有血族将在三个月内被律令剥夺合法身份——包括你胸前那枚大地母神赐予的银质圣徽。”
埃姆林下意识摸向颈间。那枚半月形银徽此刻竟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蛛网状金纹,与地图上三轮残月的纹路严丝合缝。
“斯科特子爵……”他声音干涩,“他凭什么相信我?”
卡西米终于掀开底牌。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珐琅小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碎裂的玻璃蝴蝶标本。蝶翼上凝固着暗金色粉末,在月光下流转如液态黄金。
“你忘了?去年冬至夜,你在丰收教堂地下室修补破损圣像时,曾用这种金粉调和圣水,替一位濒死的女童绘制过‘安魂符’。”卡西米直视着他,“而那位女童的父亲,正是现任鲁恩财政部次长。他至今珍藏着那张符纸,每逢重大决策前都会焚香祭拜——因为就在符纸完成当夜,他女儿退烧了,而他在议会提案中力排众议通过的‘贫民区净水法案’,意外获得了斯科特子爵的公开支持。”
埃姆林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那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神父被紧急召去救治爆炸伤员,他独自守在地下室,烛火摇曳中,女童呼吸微弱如游丝。情急之下,他撕下《圣典》扉页,用随身携带的炼金金粉混着圣水画符——纯粹是绝望中的胡来。可如今,这胡来竟成了撬动权势的支点?
“斯科特子爵未必认得你。”卡西米合上盒子,金属扣发出清脆声响,“但他认得这个。”
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埃姆林额角。埃姆林本能后仰,却见对方只是捻起一缕自己垂落的银发,在指间轻轻一绕——发丝竟无声无息断为两截,断口处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微光。
“命运圣体的发丝,能织成‘信诺之线’。”卡西米将断发收入盒中,“明早八点,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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