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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鸡蛋与养殖,黑帮与危险物品(第2/3页)

盒东西送到白玫瑰街17号。开门的是位戴单片眼镜的老绅士,他会带你去见子爵。记住,别提血族,别提塞雷努斯,只说……”

他顿了顿,窗外夜枭再度啼鸣,三声短,一声长,恰如教堂晚祷钟声。

“只说‘蝴蝶在玻璃里飞了七次’。”

埃姆林攥着珐琅盒走出别墅时,晨雾已悄然弥漫。他没坐马车,而是步行穿过寂静的街道。雾气浸透礼服外套,寒意渗入脊骨,可掌心盒面却持续发烫,仿佛里面囚禁着一颗微型太阳。

转过街角,他忽然停步。

前方梧桐树影下,站着个穿灰呢子大衣的男人。对方帽檐压得很低,却未遮住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埃姆林认得那件大衣——上周在教堂广场,这人曾向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捐赠过整箱医用酒精,袖口沾着未洗净的靛青颜料渍。

“埃姆林教士。”男人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旧木,“您走路的姿态,很像我曾在阿兹克古城壁画上见过的‘守门人’。”

埃姆林后退半步,右手已按上腰间银匕首柄。匕首是大地母神教会授勋时所赐,刃上刻着“静默即力量”六字古文。

“您认识我?”他听见自己声音绷得发紧。

男人轻笑,从大衣内袋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没有指针,只有一面微凸的镜面。他将镜子转向埃姆林:“看看您的眼睛。”

埃姆林下意识低头。镜中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可虹膜深处,两点幽蓝星斑正缓缓旋转,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星辰。

“命运圣体觉醒时,瞳孔会映照出‘源堡’投下的星轨。”男人合上怀表,“而昨夜,整个贝克兰德只有三个人的眼睛里,出现了同样的星斑——您,斯科特子爵,还有……东码头即将离港的‘海妖号’三等舱乘客。”

埃姆林浑身汗毛倒竖:“你是谁?”

“一个帮您省去七十二小时奔波的人。”男人摘下右手手套,露出小指上一枚蛇形银戒。戒指内侧,赫然刻着与地图上相同的三轮残月徽记。

“塞雷努斯是我的兄长。”他平静道,“而您手上那只珐琅盒,装着能让他在登船前暴毙的‘安魂香’。但更关键的是——”

他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埃姆林耳畔,带着雪松与陈旧羊皮纸的气息:

“子爵书房第三排书架最底层,《鲁恩航海志》第七卷夹层里,藏着塞雷努斯二十年前亲手绘制的东拜朗海岸线密图。上面标注了十二处灵教团地下据点,包括……关押阿尔弗雷德上校的牢房坐标。”

埃姆林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想看清对方面容,可雾气不知何时浓得化不开,男人身影已如水墨般晕染消散。唯有那句低语,反复在耳道内震荡:

“快去吧。子爵刚收到电报——东拜朗前线,昨夜发生了第三次大规模‘静默事件’。”

埃姆林拔腿狂奔。礼服下摆被荆棘撕开数道裂口,皮鞋踩碎凌晨薄霜发出细碎声响。他冲进白玫瑰街17号时,门廊壁灯正诡异地明灭三次,恰如夜枭啼鸣的节奏。

开门的老绅士果然戴着单片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他接过珐琅盒时手指微颤,镜片反光闪过一丝金芒——那光芒与埃姆林发丝断裂处的微光同频共振。

“跟我来。”老绅士转身,驼背在昏黄灯光下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子爵在等您。不过……”

他忽然停步,枯瘦手指指向走廊尽头一幅蒙尘油画:“您认识画中人吗?”

埃姆林抬头。油彩剥落处,一个穿银灰礼服的少年侧身立于玫瑰园中,左手持一柄缠绕藤蔓的短剑,右手却空空如也。最诡异的是,少年脚边影子里,三条蛇形纹路正缓缓游动,与地图徽记分毫不差。

“这是……初代血族‘守门人’阿尔杰农。”埃姆林听见自己声音嘶哑,“但传说他右手上该握着‘命运纺锤’。”

老绅士嘴角牵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不。他右手握着的,是第一任斯科特子爵斩下的头颅。”

话音未落,油画中少年瞳孔骤然转为纯白,三轮残月在他眼底升起。埃姆林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丰收教堂地下室潮湿墙壁上莫名出现的蛇形刻痕、神父临终前反复描画的残月符号、甚至自己收藏的人偶关节处那些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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