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王星地表。

五名凄怖身影当空而立，身后是三千修士，个个境界高深！

“红莲天君，你以为靠着这等屏障庇护，就可以高枕无忧？交出机缘！”

正中间的白发修士冷冽而喝。

“机缘？”

红莲天君冷笑：“莫说本天君还没取得机缘，便是取得了，你们这些杂碎，也配找本天君索要？”

“看来红莲大人是不准备配合了！”

“既是如此，休怪我等无情！”

“动手！”

众人喝喊，剑刃掉转，术法齐轰，朝方天神象阵狠狠轰击。

咚！咚！咚……

阵法结......

黑凤老祖怒极反笑，笑声如九幽寒铁刮过星辰表层，震得摘星之地外围浮空碎石纷纷化为齑粉！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每一声都裹挟着一道凤焰真纹，在虚空中炸出三轮血色烈日。那烈日一瞬暴涨，竟将整片天穹染成猩红，仿佛苍穹本身被剖开一道巨大伤口，正汩汩淌着灼热神血！

“本尊活了八万三千六百载，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后辈——”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一翻！

轰！！！

一只遮天蔽日的黑凤法相自他背后升腾而起，双翼展开足有三万里，翎羽根根如神剑倒插，每一片都铭刻着上古凤族秘纹，吞吐着湮灭道则！那凤首昂然朝天，凤喙张开，竟不吐火，不喷雷，只有一声穿刺万古魂海的尖啸——

“唳——！！！”

刹那间，所有修士耳中鲜血迸溅！

龙帅当场跪地，七窍流血，脊骨寸寸断裂，却仍咬牙撑住不倒；顾章手中青铜古钟嗡鸣爆裂，碎片扎进皮肉，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牧渊背影，喉头滚动：“他……真要一人拦下黑凤老祖？！”

刘华强断了一臂，断口处金光闪烁，正以秘法强行续接，可他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这背影……像极了当年在归墟海斩落天命碑的那位……”

琅琊命瞳孔骤缩，灰蒙蒙的大轮回磨盘悄然浮现于身后半尺，缓缓转动，似在推演某种不可能发生的结局。他嘴唇翕动，无声喃喃：“不对……不对……此人命数线已彻底模糊，非是被遮掩，而是……正在重铸。”

酒痴狂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激动！

他忽然想起幼时师尊曾抚着他头顶说过的一句话：“酒之一道，至高者不在醉，而在醒——醒则破妄，醒则逆命，醒则……剑出即斩天！”

当时他不懂。

此刻他懂了。

因为牧渊就站在那里，衣袍不动，发丝不扬，却让整片星空为之失重！

黑凤老祖的凤啸尚未散尽，牧渊已抬脚向前一步。

啪。

一声轻响。

可就在这一声响起的瞬间——

整片摘星之地的时间，断了。

不是停滞，不是凝固，而是“断”。

仿佛一条奔涌长河，被人用最锋利的刀，从中间齐根斩断！上游之水还在奔流，下游之水却已悬停半空，水珠晶莹剔透，映照出无数个牧渊的倒影，每个倒影皆持剑，每个倒影眼神皆冷。

“时间……被斩断了？”

琅琊命失声低呼，轮回磨盘竟第一次出现滞涩！

酒痴狂双目圆睁，仙葫悬于头顶，葫口喷薄的酒气竟凝而不散，如一道琥珀色屏障横亘于前：“这不是法则……这是……剑意对‘时’之本源的直接撕裂！”

黑凤老祖凤眸骤然收缩成一线，首次露出凝重之色：“你不是万古……你是……”

话未说完——

牧渊第二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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