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南宫梨花当场被擒,脖梗被牧渊五指掐住。
速度、力量……完全跟不上对方!
她怎么都没想到,牧渊的气力竟恢复得如此迅猛!
这起码有五成以上的力量!
怎会这般?
自己吞服了血食,也才恢复了两成。
如此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
牧渊呼了口气,自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剑气一蓄,直接朝南宫梨花的心窝子捅去。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南宫梨花浑身的皮肉突然窜出密密麻麻的触手。
触手裂肉而出,直朝牧渊捆来。
牧渊脸色......
黑凤老祖喉咙里咯咯作响,血沫不断涌出,却硬是撑着没咽气。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抠进摘星峰残骸的玄晶岩层中,指甲崩裂,骨节翻出,指缝间嵌满碎石与血渣。可那双眼睛——浑浊、猩红、燃烧着近乎癫狂的执念,一瞬不瞬地钉在牧渊身上,仿佛要将他魂魄剜出来,熬成灰烬。
“咳……呵……呵……”
他忽然低笑,笑声嘶哑如钝刀刮骨,震得身下废墟簌簌落灰。
“万古?呵……万古能劈开我双翅?能斩断我本源羽脉?能让我半截身子……变成焦炭?”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挣,仅剩的左臂悍然撕开皮肉,自肩窝处硬生生扯出一根漆黑如墨、泛着幽蓝冷焰的骨刺!那骨刺一现,整片天地温度骤降,虚空凝霜,连远处几缕逃逸的剑气都被冻成冰晶,簌簌坠地。
“黑凤涅槃骨?”易正的声音在牧渊识海中惊骇炸开,“大人小心!此物乃黑凤古族镇族圣器,相传取自初代老祖涅槃残骸,蕴藏一丝真凰焚天意!哪怕只余一寸,也能引动九幽阴火反噬神魂!”
牧渊瞳孔微缩。
他当然知道。
但此刻他体内空空如也,锻天剑胎如死物般沉寂于天魂深处,连一丝余温都无。二十道真力早已在刚才那一击中尽数抽干,经脉干涸如龟裂旱地,丹田空荡得能听见回声。他甚至无法调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全身剧痛,喉头腥甜翻涌,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可他不能退。
身后是酒痴狂,是顾燕青,是张渠,是那些信他、敬他、跪他的人。
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呵……”牧渊忽而抬手,缓缓抹去唇角溢出的一缕血丝,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尘埃。他垂眸,目光扫过下方惊惶失措的琅琊命、剑杀星诸人,最后落回黑凤老祖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落:“你若还有力气,尽管来。”
黑凤老祖狞笑更甚,手中涅槃骨骤然爆燃!幽蓝火焰腾空而起,竟不灼烧空气,反而吞噬光线,将方圆千里化作一片浓稠墨色。那火中浮现出一道虚影——一只三足金乌,羽翼残破,双目空洞,却散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古老威压!
“金乌残魂?!”易正嘶声,“不对……是被黑凤一族以秘法炼化的伪金乌!但即便如此,其威亦堪比真神一怒!大人快避!”
避?
牧渊眼底寒光一闪。
他不能避。一旦退,气势溃散,那些藏在暗处的隐世巨擘便会如闻血腥的鲨群蜂拥而至。届时,连酒痴狂都护不住。
那就……赌一把。
赌锻天剑胎,还没彻底沉睡。
赌它修复两成伤势后,尚存一丝……残响。
赌黑凤老祖重伤之下,强行催动伪金乌,已是强弩之末。
赌自己这一身骨头,还撑得住。
“酒痴狂。”牧渊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弟子在!”酒痴狂立刻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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