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舟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有些好奇地道:“小秋、瑶瑶和悠悠她们三个呢?她们又出去了?”
“是啊,这几日,她们三个带着乌影,在市内四处闲逛,似乎发现什么乐趣,就连瑶瑶妈妈,这几日都不来了。”江...
白玉葵的指尖还陷在我腰侧衬衫的褶皱里,指节微微发紧,像攥着什么易碎的凭证。她没睁眼,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耳尖那抹红已漫至颈侧,连带着锁骨凹陷处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我鼻尖仍抵着她的,呼吸交错间,烟草味混着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调,还有点没散尽的咖啡苦气——这味道陌生又熟稔,像她这个人,总在疏离的壳子里藏一捧温热的火。
“叮——”
电梯抵达的提示音从走廊尽头幽幽飘来,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这层悬浮的暖雾。
她猛地睁开眼,瞳仁里还洇着未褪的水光,却已迅速沉下去,转成惯常的冷静。手臂倏然收回,指尖从我衣摆上滑落,连半分迟疑都没有。她后退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极轻一声闷响,抬手便去理鬓角——可那支银簪早已被我指尖拨得松动,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非但没理顺,反而更显凌乱。她顿了顿,干脆不再碰,只把下颌线绷得更直了些,声音也重新淬了层冰:“他刚才是不是忘了,这是永城国际的总裁办公室。”
我没应,只看着她。看她如何用三秒时间把刚才那个耳尖泛红、指尖发烫的人收进西装套裙的利落线条里;看她如何把未平的呼吸压进胸腔深处,再抬眼时,眸光已如刀锋般锐利清晰。
“哦。”我拖长音调,慢悠悠掏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唇间,却没点,“那下次……换他办公室?”
白玉葵眼皮都没抬,转身走向办公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恢复了往日的精准与冷硬:“沈先生,玩笑适可而止。我下午三点要飞沪市,有空闲陪他演办公室言情剧。”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磁吸卡盒,推到桌沿,“这是新办的顶层长期通行卡,刷它能直接上楼,不用前台登记。”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唇间那截未点燃的烟,“烟,别在这儿抽。”
我低头看了眼烟,又抬眼瞧她——她正低头翻一份文件,眉目低垂,侧脸线条绷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在我掌心微微战栗的人,只是午后的幻影。可我清楚看见,她搁在文件边的手,小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甲盖泛着一点失血的浅白。
“行。”我把烟摁灭在桌角的金属烟灰缸里,没扔,就那么横躺着,像一道未愈的划痕,“卡我收了。”我伸手去拿,指尖擦过她手背。
她指尖一缩,快得几乎看不见,却没躲开。
磁吸卡入手微凉,边缘打磨得极薄,印着永城国际的暗纹。我捏着它,忽然问:“赵卫国的事,他查到了?”
她翻页的动作顿住,抬眼望来,眼神终于有了点温度,是审视,是了然,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文昌公寓那个案子?他插手了?”
“不算插手。”我晃了晃手里那张卡,金属边折射出一道冷光,“替人收个尾,顺便看看旧账本子翻得够不够勤。”我往前倾身,手肘撑在桌沿,声音放得很低,“赵卫国当年在机床厂,管过三年安全台账。那年厂区西门监控坏了十七天,维修单签的是他名字——可那天他根本不在厂里。”
白玉葵瞳孔微微一缩。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永城国际旗下控股的安防科技公司,去年刚拿下全市老旧厂区智能化改造标,而机床厂正是第一批试点。那份维修单原件,此刻就在她保险柜第三格的加密文件夹里,编号A7-0923,和另外二十三份存疑单据并列。那是她亲自圈出来、尚未移交监察组的“待复核项”。
“他怎么知道?”她问,声音很稳,却把钢笔搁下了。
“猜的。”我笑了下,指尖弹了弹烟盒,“赵卫国手抖,签字时‘国’字最后一横,习惯性往上翘。可维修单上那笔,平直得像尺子量过。”我直起身,把磁吸卡揣进裤兜,“他要是哪天想查,可以调取当年机床厂西门岗亭的老式录像带——磁粉脱落严重,画面糊成一片,但底下日期数字,还能辨认。”
白玉葵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阳光斜斜切过她半边脸,明暗交界处,她眼底某种东西正在无声地沉淀、重组。片刻,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上次说,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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