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49章 闺蜜(第1/3页)

第二天侯采薇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都爬老高了,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一道一道的金光铺在地毯上,灰尘在光里慢悠悠飘。

她迷迷糊糊睁了睁眼,感觉被窝里还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

昨天的事儿跟...

老街青石板路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暖,缝隙里钻出几茎倔强的野草,在风里轻轻摇晃。陶婉宁牵着梁诗诗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办公室里那场温柔余温——白玉葵耳尖的薄红、沈轻舟指腹擦过她颈侧时激起的细微战栗、三人交叠呼吸时空气里浮动的檀木与咖啡混杂的暖香……都像一枚温润的琥珀,封存着最私密的光。

可这光,并未灼人,只熨帖。

梁诗诗剥开一颗糖炒栗子,金黄软糯的果肉冒着热气,她踮脚凑到陶婉宁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说让诗诗姐穿警服去吃饭……”

陶婉宁没立刻答,只是笑着把栗子仁吹了吹,塞进她嘴里。梁诗诗腮帮子鼓鼓地嚼着,眼睛弯成月牙,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影。

“不是故意。”陶婉宁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拂过水面的柳枝,“是顺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方一扇褪色的朱漆木门上——门楣悬着块旧匾,墨字斑驳,依稀可辨“云庐”二字。门边竹帘半垂,竹影婆娑,风过处,檐角铜铃叮咚一声,清越悠长。

“她执勤的样子,太正了。”陶婉宁忽然说,语气平静,却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肩线绷得直,帽徽亮得能照见人影,连抬手示意车辆通行的弧度,都像用尺子量过。可偏偏……”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仰着脸等她下文的梁诗诗,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近乎心疼的笑意,“她每次看见我,眼尾会先软下来。”

梁诗诗怔了怔,随即“噗嗤”笑出声,小手揪住陶婉宁袖口,晃了晃:“你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陶婉宁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只素银镯子——那是沈轻舟去年冬至送的,内圈刻着极细的“宁”字,不凑近几乎看不见,“她藏得再好,我也看得见。就像她每次换班前,总会在路口多站三分钟,就为看我是不是从那条街拐过来。”

两人已走到云庐门前。竹帘掀开,一股混合着陈年乌木、新焙龙井与蒸腾热气的暖香扑面而来。店堂不大,原木桌椅沉静古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题着“松风”“听泉”“煮雪”之类闲章。老板娘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见是陶婉宁,立刻扬起笑脸:“宁小姐来啦?老位置给您留着呢。”

陶婉宁颔首致意,牵着梁诗诗往里走。临窗的雅座果然空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铺着素净的靛蓝棉麻桌布,桌上一只粗陶花瓶,插着几枝新开的白山茶,花瓣饱满,沁着水光。

刚落座,老板娘便端来两盏茶——青瓷盏里浮着嫩芽,汤色清亮,香气幽微。“今早刚到的明前,您尝尝。”她放下茶盏,又压低声音,“白总那边……”

“她晚些来。”陶婉宁截断,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说天气,“点菜吧。”

老板娘心领神会,转身取来手写菜单。梁诗诗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清蒸鲥鱼!还有那个脆皮豆腐,上次诗诗姐说好吃……”

陶婉宁笑着应下,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老街斜对面,正是永城国际的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像一块巨大的、悬浮于市井之上的冰晶。而此刻,那冰晶的顶层某处,或许正有一双清冷的眼睛,也正望向这里——隔着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距离,目光无声相接。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总裁办公室,白玉葵整理领口时,指尖不经意掠过锁骨下方一点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片小小的、蜷曲的银杏叶。那时沈轻舟的手还停在她腰侧,掌心滚烫,而白玉葵垂眸,睫毛在光影里轻轻一颤,像蝶翼初触花蕊。

原来最锋利的剑,鞘里藏着最柔韧的丝绒;最冷硬的冰,心核裹着最温热的泉眼。

陶婉宁收回视线,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温润的青瓷边缘。茶汤微苦,回甘绵长。

“宁宁?”梁诗诗戳戳她手背,“发什么呆?”

“想事。”陶婉宁抿唇一笑,将茶盏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想我们三个,怎么就走到了一起。”

梁诗诗歪头,认真想了想,忽然伸手,一根手指点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