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又点点陶婉宁,最后指向窗外永城国际的方向:“因为心是通的呀。你看,你这儿跳一下,我这儿就跟着跳,白姐姐那儿……”她拖长调子,狡黠一笑,“肯定也跳。”
陶婉宁愣住,随即失笑,笑声清朗,惊飞了停在窗棂上的一只灰雀。她抬手,轻轻捏了捏梁诗诗的脸颊:“小傻瓜,嘴这么甜,小心齁着。”
“才不傻!”梁诗诗鼓起腮帮,把剥好的栗子仁堆在陶婉宁碟子里,又偷偷塞一颗进她嘴里,“甜是甜给你的。”
陶婉宁含着栗子,甜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望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的、盛满欢喜的脸,忽然觉得,所谓旁门左道,所谓修仙靠富婆,不过是一场盛大而郑重的坦诚——坦诚自己的贪恋,坦诚自己的柔软,坦诚这世间最奢侈的修行,从来不是斩断情丝,而是以心为炉,以爱为薪,将彼此煅烧成更澄澈、更坚韧、更无所畏惧的模样。
就在此时,店门风铃再响。
一道挺拔身影立在门口,逆着光,剪影利落如刀锋。深蓝色制服一丝不苟,肩章在光线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腰带扣得严丝合缝,长腿笔直,靴筒锃亮。她摘下警帽,露出束得整齐的乌黑长发,额角有层薄汗,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沈轻舟站在那里,目光精准地穿过堂中几张散坐的食客,落定在窗边。她没笑,眉宇间仍带着执勤时未褪尽的肃然,可那双眼睛,却像骤然解冻的春江,沉静之下暗流涌动,温热得几乎要溢出来。
梁诗诗“啊”了一声,猛地站起来,小跑着迎上去:“诗诗姐!你真的来了!”
沈轻舟低头看她,终于弯了弯嘴角,那点笑意很淡,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漾开一圈圈暖意。她抬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梁诗诗鼻尖:“嗯,来了。”
然后,她迈步走向窗边,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陶婉宁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从容地迎向她。阳光慷慨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也映亮了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海。
沈轻舟在桌边站定,微微俯身,目光与陶婉宁平齐。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间细微的起伏。
“换班早了?”陶婉宁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申请了。”沈轻舟答,喉结在制服领口下轻轻一动,“说家里有急事。”
陶婉宁眼尾微扬,笑意加深:“哦?什么事这么急?”
沈轻舟没答。她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陶婉宁面前——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枪、握方向盘、握紧她的人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光闪闪的警徽别针,边缘被摩挲得温润生光。
“补给你。”她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上个月答应的。”
陶婉宁看着那枚警徽,又抬眼看向沈轻舟。后者目光坦荡,甚至带着点近乎乖顺的专注。陶婉宁忽然觉得心头一热,像有团火苗轻轻舔舐过最柔软的地方。她没接,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沈轻舟的手背,然后,将那只宽厚、有力、沾着些许阳光温度的手,缓缓牵起,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它跳得很快。”陶婉宁轻声说,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比刚才,快得多。”
沈轻舟呼吸一顿,眼底那片春江骤然翻涌,浪潮无声,却足以淹没所有理智的堤岸。她反手,紧紧扣住陶婉宁的手,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手指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梁诗诗坐在对面,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小声嘀咕:“哇……比办公室那次还好看。”
话音未落,陶婉宁和沈轻舟同时偏头看向她。一个眉梢含笑,一个眼神微凉,却奇异地交融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轻舟终于松开陶婉宁的手,却顺势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侧坐下。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摘下手套,动作利落,露出一双手背青筋微凸、指节修长的手。然后,她拿起筷子,径直夹起陶婉宁碟子里那颗被咬过一口的栗子仁,送进自己口中。
“嗯。”她咽下,评价简洁,“甜。”
陶婉宁没说话,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