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嗯,你刚才好霸道呢。”
和蔡意浓分开后,回去的路上,杨蜜就开始和周既白撒上娇了。此时此刻,杨蜜语气都快带上马赛克了,听的周既白都想在车上就给她办了。
只不过,车不允许。
...
夜色沉得像一勺刚搅匀的墨汁,酒店走廊的壁灯晕着暖黄光,照在刘一菲半敞的丝绒睡袍领口上,一截锁骨泛着瓷白微光。她指尖还沾着周既白刚抹开的遮瑕膏,正悬在他下颌线三厘米处——再往下半寸,就能蹭到他喉结跳动的弧度。
周既白仰躺着,后脑枕着她叠得方正的鹅黄色真丝枕套,发梢被空调冷风撩得微微颤。他忽然笑了一声,不是惯常那种带点懒散的调笑,倒像齿轮咬合时迸出的第一星火:“你刚才说‘就他一个’……这话要是让蜜蜜听见,她得把《铜雀台》片场的青铜酒爵全砸了。”
刘一菲的手指顿住。没缩回,也没按下去,就那么悬着,像古画里工笔勾勒的停驻的蝶翅。她垂眸盯着自己指甲盖上那点未干的珠光,声音却稳得像太湖石缝里渗出的泉水:“她砸她的,我过我的。”话音落,指尖猝然下压,带着遮瑕膏凉意的指腹擦过他颈侧动脉,“倒是你——昨儿翻窗时踩断的消防通道铁栏,物业刚打电话来问是不是要赔钱。”
周既白“嘶”地吸了口气,不是疼,是那点凉意顺着血管直冲太阳穴。他抬手攥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让那截玉色腕子再动不得:“十层楼,铁栏锈成渣,我踩的是第三根。你猜我为什么挑那根?”
刘一菲终于抬眼。眼尾还浮着点未褪尽的红晕,瞳仁却清亮得能映出他此刻微乱的额发:“因为第三根锈得最透,断得最干净?”
“错。”他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薄薄的青色血管,“因为第一根底下粘着张撕碎的便利贴,写着‘刘老师明早八点造型间’——蜜蜜的字,连撇都带钩。第二根锈迹里嵌着半颗彩虹糖纸,桃子味,你上周在片场吐过两次,都是这味儿。”他忽地收紧手指,将她手腕往自己心口按,“第三根,只有锈粉。我踩下去的时候,听见它碎成雪的声音。”
走廊突然响起轮子碾过地毯的闷响。刘一菲耳尖一动,腕子猛地挣脱——可周既白早有预料,反手扣住她五指,十指交缠着往下一拽。她整个人扑下来,唇瓣擦着他耳廓掠过,呼吸烫得惊人。
“叮”一声电梯抵达提示音。
她僵在半空,发丝垂落扫过他鼻梁。周既白却仰起头,叼住她一缕发尾轻轻一扯:“怕什么?真有人来,就说我在帮你补妆——毕竟。”他舌尖抵着牙根笑,“今早王常田看见你从我房里出来,眼镜都滑到鼻尖了。”
刘一菲终于撑起身子,却没退开,只是用膝盖抵着他小腹缓缓起身。睡袍下摆滑至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腿线条:“他认得出来?”
“他认得出你耳后那颗痣的位置,比他自己老婆的生日还熟。”周既白坐起来,顺手把她滑落的肩带拨回原位,“不过现在,他正忙着给《铜雀台》救火——听说今晚路演现场来了三十多家媒体,华艺那边派人混在观众席,专门问‘导演觉得周既白和刘一菲合作会不会更出彩’这种问题。”
刘一菲正拧开眼线液,闻言手一抖,黑色液体在瓶口聚成饱满水珠:“他们怎么敢?”
“怎么不敢?”周既白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眼线液,拇指腹抹掉她下眼睑沾的一星黑痕,“冯晓刚昨天在《人物》采访里说‘青年导演该多向传统戏曲取经’,今早热搜前十有三条带#铜雀台#,三条带#周既白#,剩下四条全是‘贵妃醉酒’的鬼畜视频。”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睫毛,“你猜为什么偏偏是贵妃?”
镜子里映出两张脸。她眼睫轻颤,像被惊扰的蝶翼:“因为……昨晚你说我是杨贵妃?”
“不。”他笑着摇头,食指点了点她眉心,“因为《铜雀台》里曹丕的扮演者,前天刚在微博发了张照片——背景是故宫角楼,配文‘盛唐气象,当如是’。”
刘一菲瞳孔骤然收缩。故宫角楼?那根本不在《铜雀台》拍摄地河北涿州!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周既白手腕:“他拍的是《杨贵妃》的定妆照?”
“聪明。”周既白任她抓着,另一只手却伸进她睡袍口袋,掏出个冰凉金属物——是她昨晚随手塞进去的酒店房卡,“华艺新片《长生殿》官宣了,导演是陈凯歌,男主是那位曹丕,女主……”他晃了晃房卡,磁条在灯光下闪过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