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水,滚滚东流。
越是逍遥的日子,时间过的越快。
十一月初,《彗星》的通告活动开始密集的展开,因为京中还有诸多琐事,周既白没准备认真跑通告,也就等《彗星》上线那几天在各个票仓城市跑...
周既白站在酒店电梯镜面里,抬手松了松领口。领带早被扯开歪斜着,衬衫第三颗纽扣崩飞了,露出一截锁骨下未消的淡红指痕——昨夜杨蜜指尖用力时留下的,像一枚隐秘的朱砂印。
电梯数字跳到28层,门开。
走廊铺着深灰地毯,吸尽脚步声。他刚抬脚,对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门缝里探出半张脸。
是李心。
她只穿了件鹅黄色真丝吊带裙,赤着脚,发尾还滴着水,左手捏着半湿的毛巾,右手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停在通话界面上——显示“阿姨已接听”。
见是他,李心眼睫猛地一颤,耳尖倏地红透,却没缩回去,反而把门又推开一点,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桂花糕:“周老师……您也住这层?”
周既白点头,喉结微动:“嗯。”
“那……”她咬了下唇,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您刚从蜜蜜姐房间出来?”
空气静了半秒。
周既白没否认,也没应承,只把左手插进裤袋,指腹蹭过口袋里一枚冰凉硬物——昨夜杨蜜塞给他的房卡复制卡,背面用指甲刻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李心却忽然笑了,睫毛上水珠滚落:“粥粥说您今天要陪王导去沪上……铜雀台路演,对吧?”
“对。”
“我……”她往前半步,脚趾蜷进地毯绒毛里,声音压得更低,“我也订了下午三点的高铁。”
周既白眉峰一跳:“你不是要去苏州?”
“改行程了。”她眼睛亮得惊人,像藏了两簇小火苗,“剧组临时调整,先去沪上补拍三场外景,导演说……说铜雀台的宣发团队缺个形象顾问,问我要不要兼职试试。”
周既白盯着她看了三秒。李心没躲,甚至把下巴抬高一分,吊带滑落肩头一寸,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雪白肌肤,和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
他忽然想起前天庆功宴上,邓雯迪端着香槟杯倚在柱子旁,用扇子掩着嘴笑:“小李啊,现在连‘缺个形象顾问’都成话术啦?上回说缺个替身,结果呢?替身演完戏,女主的金主就换人了。”
当时李心只是垂眸搅动酒液,没接话。
此刻她却直直望着他,声音清亮如碎玉:“周老师,您信不信?这次真就只是顾问。”
电梯“叮”一声,下行键亮起。周既白没动,李心也没动。走廊尽头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银托盘里咖啡杯晃出细密涟漪。
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厉害:“顾问不坐高铁,坐商务舱。”
李心眨眨眼,忽然转身从包里抽出一张机票,崭新,烫金边角——上海虹桥→首都T3,返程日期赫然是十七号。
“所以……”她把机票举到他眼前,纸页轻颤,“您信了吗?”
周既白没接,目光扫过她手腕内侧一道浅淡粉痕——那是昨天试戏时,威亚钢索勒出的印子。他伸手,拇指猝不及防按在那道痕上。
李心呼吸一滞。
“疼吗?”他问。
“不疼。”她喉间滚动一下,气息微促,“就是……有点痒。”
周既白收回手,指腹沾了点她皮肤上的水汽,凉而润。“痒就对了。”他忽然说,“铜雀台里那个‘小妾’角色,你试镜时演的是哪场?”
李心怔住。
“第三场,祠堂对峙。”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脸颊更热,“您……看过?”
“王常田给我发过视频。”周既白转身朝自己房间走,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你演错了。”
李心跟上来两步:“哪里错了?”
“祠堂香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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