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32章 释经权!(第1/3页)

岳缺看完之后,顺手将秘籍递给了石青璇。

岳缺没有把秘籍给还在凑在一旁看的石青璇,而是递给了正在以研究的姿态琢磨长生诀材质的鲁妙子。

以鲁妙子的情况来看,这本长生诀正适合他修练。

...

山谷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石青璇指尖微颤,却未显露于面。她银发垂落肩头,面纱轻扬,一双眸子幽深似古井寒潭,倒映着跪地喘息的宋玉致——那不是求生者的卑微,而是将死之人的清醒。他额角裂开一道血痕,血混着汗滑入颈间,衣襟撕裂处露出嶙峋锁骨,可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像一杆将折未折的枪。

“沈落雁?”石青璇声音极淡,仿佛只是拂过耳畔的一缕山雾,“她不在瓦岗寨?”

宋玉致喉结滚动,咳出一口暗红血沫:“在……又不在。”他喘了口气,目光掠过石青璇腰间那柄素鞘长剑,“瓦岗寨如今是李密主事,可真正布下这局、调走四大寇主力、诱我们入伏的——是她。”

风忽然静了一瞬。

石青璇足尖微点,身形已如鹤影掠至宋玉致身侧三尺,袖角未动,一股无形气劲却已压得他膝骨咯咯作响:“你怎知?”

“因为……我亲眼见过她与曹应龙密谈。”宋玉致闭了闭眼,再睁时瞳孔里浮起一层灰翳,“就在飞马牧场西侧三十里,枯松坡。她没带随从,只有一匹青骢马,一柄无鞘短刃。曹应龙跪着听令,连抬头都不敢——那是对师尊才有的姿态。”

石青璇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一声:“所以……她才是邪王真正养在明处的刀?”

宋玉致猛地抬头,眼中惊骇如潮水翻涌:“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斩俗缘’三字,不是谁都能说出口的。”石青璇缓步绕至他身后,指尖掠过他后颈一道浅淡旧疤,“这道疤,是十年前,你被邪王亲手所划。当时你不过十四,他用‘不死印法’震碎你任脉三寸,又以‘幻魔身法’抹去你半刻记忆——可那一刀的痛感,刻进了骨髓,对么?”

宋玉致浑身剧震,喉间发出嗬嗬之声,竟似被扼住了咽喉。

石青璇俯身,声音压得极低:“你记得自己曾有个女儿,叫阿沅,五岁夭折于洛阳瘟疫。可你忘了一件事——阿沅没活下来。她被邪王带走,改名换姓,养在……洛阳西市胭脂巷第七户。三年前,她拜入慈航静斋,法号‘慧明’。”

“轰——!”

宋玉致脑中似有惊雷炸开,眼前金星乱迸,双目骤然赤红:“不……不可能!师父说她……”

“他说她死了。”石青璇直起身,袖中滑出一枚铜钱,轻轻落在宋玉致掌心,“这是阿沅去年托人捎给你的生辰礼。背面刻着‘沅’字,正面是慈航静斋特制的莲花纹。你摸摸看——她左耳垂有颗朱砂痣,你小时候常捏着逗她笑。”

铜钱冰凉,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宋玉致颤抖着用拇指抚过那枚小小莲花,指腹突然触到一道细微凸起——不是刻痕,是被人用针尖反复描摹千遍的印记。

他喉头一甜,又呕出一口血。

石青璇不再看他,转身望向山谷深处:“你替我做一件事。活着回瓦岗寨,告诉沈落雁——‘青鸾已衔火种南归,枯松坡的雪,该化了。’”

“若她问起青鸾是谁……”石青璇顿了顿,银发在风中扬起一线冷光,“你就说,是当年在大兴善寺,替她挡下第三十七记‘天魔蚀心指’的人。”

宋玉致如遭雷殛,僵在原地。

大兴善寺……那一年他刚入邪极宗,沈落雁尚是十二岁的瘦弱女童,因偷学《天魔策》残卷被罚跪经堂七日。暴雨夜,守寺僧人突施辣手,三十七指连环击向她天灵盖——最后一指,是宋玉致扑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接下。他因此瘫痪三月,醒来时沈落雁正坐在他榻边,默默削着一支桃木簪。

簪尾刻着两个小字:青鸾。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爱把桃木簪插在鬓边的小姑娘,早把命脉藏进了名字里。

“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宋玉致嘶声问。

石青璇已行至谷口,身影融入薄雾:“因为你比曹应龙更懂什么叫‘弃子’——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