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将最后一丝凉意含在齿间,笑意清浅:“在想……明天的英语课,得准备点更难的题目了。”
山吹南眼睛一亮,刚要追问,北条雪已笑着招呼:“快走快走!再磨蹭,章鱼烧就要卖完了!”
人群再次涌动。霓虹流淌成河,将七个人的身影温柔包裹。白鸟修走在中间,左手插在裤袋,右手虚虚搭在背包带上——那背包此刻正安静伏在南野葵单薄的肩头,像一枚沉默的勋章。
他忽然想起今早离开东云家时,东云千星欲言又止的樱唇,想起东云美月目送他时镜片后一闪而过的光。
两个家,两种温度,两重身份,两份心意。
而他口袋里,薄荷糖的凉意尚未散尽,舌尖却已尝到一丝隐约的、甜涩的余味。
就像这东京的夏夜,永远在灼热与清凉之间,微妙地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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