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衣库是霓虹的品牌,在银座还有一家全球最大的旗舰店,总共十二层。
每层都有不同的定位,男装,女装,童装,一路走过去,高大的货架上摆满了衣服,错落有致,琳琅满目,可谓是让人看花了眼。
因...
山吹南的手指还残留着白鸟修掌心的温度,像一缕微烫的丝线缠在指尖,松开时竟有些不舍。她低头扒拉两口咖喱饭,米粒裹着浓稠酱汁,甜辣温热,却压不住耳根悄悄泛起的薄红。她偷偷抬眼,看见修君正用筷子尖挑起一块炸猪排,动作从容,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那双手刚才还被她摸了整整五分钟,指腹的茧子蹭过她手背时微微发痒,像春蚕啃食桑叶。
“风花,你尝尝这个。”北条雪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闺蜜碗里,声音轻快,“幻梦屋的玉子烧是招牌,溏心蛋液混着海带高汤蒸得软嫩,比京都老铺的还要滑。”
西园寺风花正把最后一根薯条蘸进番茄酱,闻言眨了眨眼:“雪雪你连这个都知道?”话音未落,她忽然被呛到,咳得肩膀轻颤——原来山吹南趁她低头时,悄悄把半块梅子糖塞进她手心。酸甜清冽的凉意猝不及防漫开,风花下意识攥紧手指,糖纸在掌心发出细微窸窣声,像一只受惊的蝶翼扑棱。
“小南!”北条雪笑着摇头,转头对白鸟修道,“她小时候就爱这样捉弄风花,俩人挤在琴房练琴,她总把冰镇乌梅递到风花嘴边,说‘吃了才有力气弹肖邦’。”
白鸟修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记得山吹南提过,西园寺家的钢琴房有扇彩绘玻璃窗,下午三点的阳光会把蓝鸢尾花纹投在风花垂眸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细碎星尘。此刻风花正用指尖碾开梅子糖外那层薄薄糖霜,粉白糖粒簌簌落在深蓝色餐垫上,宛如初雪落进静水。
“修君,”南野葵忽然开口,银发在顶灯下泛着冷调光泽,“您不碰咖喱饭,是担心辣度?”
白鸟修抬眸,见葵姐正将自己那份便当里的胡萝卜丁全部挑出来,整齐码在餐盘边缘。“不是怕辣,”他夹起一块猪排,肉汁微溢,“是刚吃完梅子糖,怕味道混杂。”话音刚落,山吹南立刻举起果汁杯:“那我帮你试毒!”她仰头灌下一大口苹果汁,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脸颊因用力而微微鼓起,活像只仓鼠在囤粮。
包厢内响起低低的笑声。风花剥开第二颗梅子糖的锡纸,目光扫过山吹南亮晶晶的眼睛,又掠过白鸟修沾着酱汁的下唇,最后停在葵姐腕骨凸起处——那里戴着一只旧式铜表,表盘玻璃裂着蛛网状细纹,秒针却固执地走着精准节拍。她忽然想起四年前在银座古董店撞见葵姐买表的情景:橱窗外霓虹流淌,葵姐付钱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疤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樱花。
“大葵,”风花把糖纸折成小船,推到葵姐手边,“这艘船能载多少遗憾?”
南野葵捻起糖纸船,指尖抚过折痕:“主人说,遗憾是沉船,但海流会把它推回岸边。”她抬眼望向风花,瞳孔深处似有暗涌,“比如……当年没来得及告诉您的事。”
空气霎时凝滞。北条雪搅动果汁的手停在半空,山吹南含着吸管僵住,白鸟修放下筷子的动作缓了半拍。风花捏着糖纸的手指骤然收紧,纸船在她掌心蜷曲变形,像一只濒死的蝶。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浮在寂静之上,轻得像一片羽毛。
葵姐没有立刻回答。她解下腕表,表带扣环“咔哒”一声轻响,在满室寂静里如石坠深潭。她掀开表盖,齿轮精密咬合的微鸣中,一张泛黄照片滑落——是风花十六岁生日宴的抓拍:她站在西园寺宅邸玫瑰园中央,白裙曳地,手里举着切蛋糕的银刀,笑容灿烂得刺眼;而照片角落,穿侍者制服的葵姐端着香槟塔经过,指尖正拂过一朵将谢的蓝玫瑰。
“您记得那天吗?”葵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人心,“您说要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可当天凌晨三点,我收到主人发来的消息——‘风花小姐订婚对象,是东京湾地产董事长长子’。”
风花瞳孔骤缩。她当然记得。那天她醉醺醺瘫在花园秋千上,对着满天星子胡言乱语,而葵姐蹲在她脚边,用月光浸透的玫瑰花瓣为她编花环。她甚至记得葵姐指尖沾着露水的凉意,记得自己把脸埋进那人肩窝时,闻到的青草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您后来撕了订婚书。”葵姐将照片翻转,背面用铅笔写着极细小的字,“但撕掉的纸片,我一片没丢。”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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