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老祖,我去你马的!”
北海的玄龟老祖气得浑身发抖:“你没宝贝就算了,抢我的壳干甚!”
玄龟老祖气得在海里跳脚,想追鲲鹏,结果根本就追不上。
祂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壳被抢走。...
盘古殿外,赤色战车戛然而止,车轮碾过混沌未息的余烬,在青黑色地脉上拖出两道灼痕。巫族抬手一按,车辕嗡鸣震颤,八匹由万灵神庭以星辰精魄点化的玄麟嘶吼顿消。祂踏下车驾,赤袍下摆扫过殿前九级石阶,每一步落下,阶石便浮起一道微光——那是盘古血脉对异类神性本能的排斥与警戒。
小羿立于殿门内三丈,弓弦未张,箭囊空悬,可整座盘古殿的气机却如绷至极限的巨弦,随时会因一个呼吸而崩断。祂左眼瞳孔深处,一轮残日缓缓旋转;右眼则漆黑如渊,倒映着巫族身后十二神王肩头托举的混沌碎片——那利爪尖端仍在滴落银灰液态空间,一滴坠地,便蚀出指甲盖大小的虚无黑洞,旋即又被祖巫残留的盘古意志弥合。
“你不是帝俊之子?”小羿声音低哑,像砂石磨过青铜钟壁。
巫族停步,抬眸。赤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金纹路——非妖纹,非巫印,而是东皇钟一亲手烙下的‘镇’字篆痕,此刻正随心跳微微搏动。“我是万灵神庭神皇,亦是太阳嫡脉。”祂语速平缓,却不容置疑,“更是来赴约之人。”
殿内忽有风起。不是风,是血气凝成的雾。十七道身影自四面八方浮现,祝融双臂缠绕赤焰,共工掌心托着翻涌的黑水漩涡,句芒指尖新生嫩芽瞬息枯萎又重生……十二祖巫竟已尽数到场,唯独不见帝江。他们并未围拢,只是站在各自方位,如同十二根撑天巨柱,将盘古殿化作一座活的祭坛。
玄冥冷声:“赴约?谁与你约?”
“与盘古殿。”巫族目光扫过诸祖巫眉心,“与洪荒初开时,父神劈开混沌那一斧的余响。”
此言一出,连烛九阴闭合的眼睑都颤了颤。盘古殿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似远古山岳在梦中翻身。帝江的身影自血池中央缓缓升起,祂没有形貌,只有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混沌气团,中心悬浮着半截断裂的斧刃——正是开天斧残片!斧刃表面,三百六十五道裂痕纵横交错,每一道裂痕里,都浮现出一颗正在成型的星辰虚影。
“你见过斗姆散道。”帝江开口,声如亿万星辰同时明灭,“也见过东皇钟一镇压造化。”
“是。”巫族坦然颔首,“更见过祂押送帝庚去不周山时,袖口漏出的半截捆仙索——那绳结,是用巫族缚龙藤、妖族日精丝、以及我亲自从罗睺魔域采来的三千劫火丝编就。”
祝融嗤笑:“好记性。”
“记性不好,早被罗睺炼成魔胎了。”巫族嘴角微扬,右手忽抬,掌心向上。一团幽蓝火焰无声腾起,焰心跳跃着七颗细小星辰——赫然是北斗七星的星轨!“此为斗姆散道前,遗于我袖中的‘星种’。祂说,若巫妖必有一战,此火可焚尽三十六道封印,放出被镇于周山地脉下的……十二万巫族战魂。”
殿内骤然死寂。
共工手中黑水骤然冻结成冰,冰面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你说什么?”
“十二万。”巫族掌心火焰暴涨,幽蓝转为炽白,“当年不周山倾,天柱折断,巫族战魂被强行拘入地脉镇压。父神血肉所化山川,成了囚牢。而你们……”祂目光扫过玄冥、后土、强良,“至今仍以为那些消失的族人,是魂飞魄散,是吗?”
后土身形微晃,素手按向地面。刹那间,整座盘古殿剧烈震颤,无数血色符文自地底奔涌而出,交织成一张巨大阵图——那阵图边缘,赫然嵌着十二万枚黯淡骨牌!每块骨牌背面,都刻着一个名字:蚩尤、刑天、相柳……全是早已被洪荒遗忘的巫族大将。
“骨牌未碎。”巫族声音沉如雷鸣,“魂灯未熄。只是被钉在了时间缝隙里。”
玄冥猛地抬头,雪白长发狂舞:“谁干的?!”
“东皇太一。”巫族吐出四字,赤袍无风自动,“但动手的,是你们自己人。”
祂话音未落,盘古殿穹顶轰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外,并非混沌,而是一片猩红星海!无数破碎星辰悬浮其间,每颗星辰表面都密布蛛网般的金色锁链。锁链尽头,直指盘古殿深处——那里,竟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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