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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用我养老钱开的厂(第1/3页)

鲤城,侨丰包装厂。

这家合资工厂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五百多号员工。

有三条业务生产线,分别是玻璃包装容器、塑料包装制品,还有包装印刷,总投资更是达到惊人的一千多万,目前是该...

“小石头……海流很急……我们被卡在礁盘上了……船底裂了……水已经漫到驾驶室……”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里,那声音像从海底挤出来的一样,沙哑、干涩,还带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每个字都拖着溺水前的滞重喘息。

陈渔一把攥紧话筒,指节发白,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只把电台往赵大海怀里一塞:“调频到3.8兆赫,再叫!用最大功率!”

赵大海手一抖,差点把话筒摔进油污里。他不敢多问,立刻拧动旋钮,手心全是汗,擦得金属外壳滋啦作响。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吼:“小石头!小石头!这里是君山海上救援队!重复,这里是君山海上救援队!你们方位在哪?船体状况如何?有没有伤员?回答我!”

滋——滋——

电台里只有持续不断的尖啸,像有把钝刀在刮铁皮。

陈镇海蹲在甲板上,死死盯着远处那片灰白交界的海面。雾太厚了,三米外就只剩一片混沌,浪头砸下来时,水雾腾起三丈高,又轰然塌落,把整艘船裹进湿冷的茧里。他忽然伸手抹了把脸,不是雨水,是冷汗混着盐粒糊在眼皮上,刺得生疼。“渔哥……小石头他们……是不是就在那片白浪底下?”

没人应他。

泉叔刚从发动机室出来,橡胶衣还没脱,头发滴着水,脸上一道新划破的血口子正往下淌血丝。他径直走到陈渔身边,抹了把脸,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渔哥,船底龙骨刚才撞了暗礁,左侧吃水比右舷深了半尺。这船撑不了太久。”

陈渔没回头,只把罗经盖子掀开,眯眼看了三秒。指针在剧烈晃动中,始终偏向东南偏东十五度。他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自己眉心,用力按了三下,指腹冰凉。“不是罗经的问题。”他声音沉得像压着锚链,“是海流变了。烂木岛这片……潮汐表没写实。”

吴河泉喉结一动:“你是说……‘鬼门关’真的活了?”

“活了十年,才等到今天。”陈渔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船头每一个人:赵大海、陈镇海、李黑狗的堂弟李海生、还有缩在舱门口发抖的四个被救渔民。他目光停在李海虎脸上,顿了顿,又移开,“李海虎,你们出海前,有没有听人说过——烂木岛东礁群,每年冬至前后七天,海流会倒着走?”

李海虎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没答上来。他身后一个瘦高渔民却突然嘶声道:“有!榕城老船长阿标讲过!他说那七天,海水不退反涨,退潮时浪往岸上扑,涨潮时水往海里抽……人掉下去,连气泡都不冒!”

“那就对了。”陈渔扯下脖子上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巾,往手腕上狠狠缠了两圈,勒得青筋暴起,“阿彪他们不是被这股倒流拖进东礁盘的。船没沉,是被卡住了——卡在礁石缝里,像钉在砧板上的鱼。”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震!右侧船舷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兽啃噬骨头的声音。整艘船向右倾斜十五度,舱里暖瓶哐啷砸碎,热水泼了一地。发动机室传来泉叔一声短促的吼:“右舵满舵!压舱水全放!快!”

赵大海扑向舵轮,肩膀抵住冰冷的黄铜转盘,整个人被惯性甩得贴在舱壁上。陈镇海抄起消防斧冲向左舷压舱口,斧刃劈开木盖,浑浊的海水轰然倒灌进船底。船身剧烈摇晃,像垂死的鲸在翻腾。

就在倾斜达到二十度的刹那,船身突然一滞,接着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回水平——不是靠人力,是海流在托它。

陈渔猛地抬头,望向船首前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雾里,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一闪,又灭。

“信号灯!”赵大海嘶喊。

陈渔已抓起探照灯,扳动开关。强光刺破雾障,像一柄银色长剑劈开混沌——光柱尽头,三块嶙峋黑礁呈品字形矗立,礁石缝隙间,半截锈蚀的红色船头正缓缓浮出水面,船身上“闽榕渔073”几个白字被浪头反复搓洗,模糊如泪痕。船尾斜插进礁盘,船底裂开一道狰狞豁口,浑浊的海水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泡。

“是阿彪的船!”陈镇海嗓子劈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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