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谢安然顶着摄像机,一脸凝重的把车停在路边,翻出手机开始仔细看路线。
“迷路了?”副驾驶,大刘艺菲关切的问了句。
“没有,只是路线调整。”谢安然淡定的回了句。
“你已经四次调...
凌晨三点十七分,湘城电视台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像一截将熄未熄的烟头。谢安然倚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微博热搜榜第七位赫然挂着#谢安然刘艺菲刘导三重奏#,词条后缀是“爆”字,灰底红框,刺眼得扎人眼球。
他没点进去。
身后电梯“叮”一声打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清脆、不疾不徐。大刘艺菲裹着驼色羊绒大衣走出来,发尾微潮,显然刚洗过澡。她一眼扫见谢安然手里的烟,眉头都没动一下:“拿过来。”
谢安然把烟递过去,她接过来,指尖顺手蹭过他手背,凉得像一块玉。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烟盒,又抬眼看他:“中华?你抽这个?”
“临时借的。”谢安然坦白,“发布会前小王总硬塞的,说让我‘压压惊’。”
大刘艺菲嗤笑一声,把烟原封不动塞回他手里:“压惊?你昨晚在刘导家书房睡得打呼,今早发布会眼皮都没抬一下,哪来的惊?”
谢安然没反驳。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昨夜十一点四十三分,他确实在刘导那间堆满剧本和学术期刊的书房里伏案睡去,笔记本电脑还开着,页面停留在《赤焰》第三幕分镜草图上;而刘导坐在对面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电影符号学导论》,眼镜滑到鼻尖,呼吸均匀,手里钢笔早已停了三小时。
那是真·聊剧本聊到灵魂出窍。
可没人信。
连华艺法务部刚发来的内部通报都写着:“舆情监测显示,‘谢安然深夜滞留女性导演住所’相关短视频播放量超两千六百万,其中87%配文暗示存在情感越界行为,评论区出现‘姐替妹试婚’‘刘家双姝共侍一夫’等恶意联想……建议艺人团队于48小时内发布澄清声明,并考虑启动名誉权诉讼程序。”
谢安然把手机反扣在掌心,金属壳冰凉:“他们不信,是因为这事太假——假得不像真人干的。”
“所以呢?”大刘艺菲靠在车旁,仰头望着天花板渗水留下的黄褐色印渍,“你打算怎么让‘真’显得像真?”
谢安然沉默片刻,忽然问:“茜茜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在横店老街那家豆浆铺子吗?”
大刘艺菲一顿,侧眸看他:“记得。你端着一碗豆花蹲在台阶上吃,看见我穿旗袍路过,差点把勺子吞进去。”
“那天你说,演员最怕的不是演砸,是观众信你信得太真,真到忘了你是装的。”谢安然声音很轻,“可现在,大家不信我,是因为我太真——真得不像个会劈腿的人。”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卷起她耳侧一缕碎发。大刘艺菲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淡淡的青影:“你累不累?”
“累。”他答得干脆,“但比累更难受的是——我好像成了唯一一个在认真收场的人。”
话音未落,停车场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刘艺菲穿着毛绒拖鞋,头发乱蓬蓬扎成一个小揪,外套反着穿,拉链只拉到胸口,怀里紧紧抱着一台银色MacBook——正是她今早在发布会上打哈欠时,被大刘艺菲一把拽走、说“别丢人现眼”的那台。
她冲到两人面前,气都没喘匀,直接把电脑拍在谢安然胸口:“给你!”
屏幕亮着,是剪辑软件时间轴界面。左侧音频轨道标注着【00:00-04:23 刘导语音备忘录】,右侧视频轨道则是一段十分钟的书房监控片段: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清晰跳动,00:58,谢安然翻页;02:17,刘导起身倒水,经过他身后时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03:44,他歪头睡着,刘导默默把毯子披在他肩上,自己坐回沙发继续看书。
没有对视,没有触碰,没有暧昧灯光,只有书页翻动声、键盘敲击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蝉鸣。
“这是……”谢安然喉结滚动。
“刘导书房的安防系统,民用级,带本地存储。”小刘艺菲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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