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个月里,CNSA进行了高频率的卫星发射活动,各种一箭三星、一舰十星的往天上扔,这一点高见的同事们可谓是深有体会,连续加班数个月,未有一刻停歇。
其中,CNSA补射了两枚极点卫星,都是冰...
林风的手指在青铜罗盘边缘摩挲,指腹下是细密冰凉的蚀刻纹路,那些蜿蜒如星轨的凹槽里,嵌着三粒微不可察的银灰色尘屑——那是昨夜从月壤样本罐裂缝中逸出的、尚未被灵力场完全驯服的“太阴残魄”。他没动,只是垂眸盯着罗盘中央那枚悬浮旋转的青玉指针,针尖正微微震颤,指向东北角第三根蟠龙柱基座下方三寸——那里本该埋着一枚镇地玉珏,可今早卯时巡查时,玉珏不见了,只余半截断裂的缚灵丝缠在柱础石缝间,丝线末端泛着焦黑,像被某种极寒之火燎过。
“不是盗,是‘取’。”身后传来低哑嗓音,沈砚不知何时已立于殿门阴影里。他左袖空荡,袖口用一道淡青符纸封住,纸面朱砂绘就的“止”字边缘正缓缓渗出霜气。他右手指尖悬停在半空,一缕极细的玄色雾气自指尖游出,在离地七寸处凝成半枚残月形状,月牙缺口朝向蟠龙柱——与罗盘指针所指方位严丝合缝。
林风终于抬眼:“你认得这雾?”
沈砚没答,只将右掌翻转。那缕玄雾倏然收束,化作一枚拇指大小的墨玉薄片,表面浮起层层叠叠的环形山阴影,竟是微型月面拓影。“三日前,我借‘观星台’残阵窥见一线天机——有东西在月背凿洞,凿痕走势,与这雾的轨迹同源。”他顿了顿,墨玉片边缘忽然浮现一行细若游丝的金篆,“凿者非人,亦非器,是‘月蚀脉’自行苏醒。”
林风瞳孔骤缩。月蚀脉——《太初星图》残卷里提过三字,谓其乃上古月宫崩解时,龙髓与寒晶混融所化之活体矿脉,遇灵则蛰,遇劫则噬,最擅吞纳筑基期修士外放的灵力波动。昨夜他启动登月计划第二阶段“萤火探针”试射,七十二枚灵纹飞梭刚离地百丈,所有飞梭表面灵纹便同时黯灭,坠入云海前最后传回的画面,正是探针外壳上爬满蛛网状的灰白晶须……
“萤火坠毁,不是失控。”林风声音发紧,“是被‘咬’了。”
沈砚颔首,空袖随风轻晃:“咬得干净。连残渣都没剩——除了这个。”他摊开掌心,墨玉片上金篆忽如活物般游走,最终聚成三个字:**蚀脉·饵**。
殿内烛火猛地一跳。林风腰间悬挂的登月总控玉珏骤然发烫,表面浮起血色光晕,光晕里浮动着密密麻麻的微缩星图——那是七十二枚萤火探针坠毁前最后定位的坐标点,此刻竟在玉珏表面自动连成一条扭曲的螺旋线,螺旋中心直指月球南极艾特肯盆地深处。更诡异的是,每一点坐标旁都浮现出细微裂痕,裂痕中透出幽蓝冷光,与罗盘上那三粒银灰尘屑散发的微光频率完全一致。
“它在标记。”林风指尖划过玉珏表面,裂痕随他触碰微微扩张,“标记能承载筑基期灵力波动的‘容器’……比如,正在组装的‘蟾宫一号’运载舟。”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急促磬声,九响,破晓时分的警戒音。守殿弟子跌撞冲入,额角沁血:“林师叔!南炼峰塌了半座!地底……地底钻出冰棱,裹着黑雾,把‘玄铁熔炉’全冻成了琉璃块!炉心那枚‘引月核’……核上多了七道爪痕!”
沈砚身形一闪已至殿门,空袖扫过门槛,霜气如刀劈开晨雾。雾散处,南天方向浓云翻涌如沸,云层缝隙里透出刺目青光——那光并非日辉,倒像是亿万根淬毒冰针攒射而出,所照之处,山崖岩壁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暗银色的、脉动般的金属肌理。
“不是云。”沈砚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是蚀脉在吐息。”
林风已跃上殿顶飞檐。脚下青瓦寸寸覆霜,霜层下竟有细微银光游走,如同活物血脉。他俯身揭起一片瓦,霜下赫然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膜,膜面映出扭曲幻象:无数透明人影正悬浮于月表环形山间,双手按地,脊椎延伸出银白晶丝,深深扎入月壤——那些晶丝尽头,分明连着此刻南炼峰地底那七道爪痕的源头!
“傀儡?”林风捏碎银膜,粉末簌簌落下,“不……是‘脐带’。”
沈砚立于他身侧,右掌再次摊开。墨玉片腾空而起,表面金篆炸开成漫天星雨,雨点落地即燃,烧出七簇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七张面孔——全是宗门近三月新晋筑基的弟子,此刻他们双目紧闭,眉心各嵌一枚米粒大小的银斑,斑纹与罗盘上尘屑的蚀刻纹路完全相同。
“他们昨夜值守‘灵枢塔’。”沈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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