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便这样望着她,落在肌肤上时,便叫人生出了几分痒意。
时芙直起身子摸索自己的小衣。
鹅黄色的小衣上头还绣着几朵杏花。
指尖轻轻一拨,薄薄的衣料就这样落在了软榻上。
空气骤然有些凉,叫肌肤升起了几分战栗。
时芙轻颤着垂下眼睫,耳根发烫的不敢看他:“殿下乖乖喝了药,这件小衣便让殿下带回去,好吗?”
“从前那件藕粉色丢了也罢,我从前偶然在殿下的床榻间寻见了,见上面差点都要破了洞,磕碜极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忽然感觉到身子骤然天旋地转了一下,便被人抵在了软榻上。
男人的吻是从小腹一路向上的,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肌肤上。
叫她的呼吸忍不住重了。
时芙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揪紧了身下的软榻,念及不多的时间,又是强忍着痒意开口。
“殿下,殿下记得去查京兆府里的一个衙役,他的妻叫邓婉容。”
“他与周培方一样,从江南升到了京城,那位邓娘子说他是靠出卖妻子的身体,在官场进行了利益交换,然后才到了京城。”1
身上的男人一声不吭,耳畔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
感受着身上密密麻麻的痒意,时芙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喘:“裴执玉,你有没有在听?”
男人的声音含混,漫不经心的,像是从喉头发出来的:“嗯,有在听,你继续说。”
时芙感受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身下又是一凉,叫她呼吸一沉,就连足尖都绷紧了几分。
她忍不住去推他的头:“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只听男人缱绻的嗓音,性感又磁性:“哪里都很好亲,怎么亲都亲不够。”
他是这样的爱她,想要就这样将她藏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永远的继续下去。
不叫任何人觊觎。
“怎么不喝药?”
男人骤然抬眼看她,那双漆黑的凤眼沉沉:“喝什么药?”
“去哪里喝?”
都什么时候了,这样的不正经。
时芙一时间有些语塞,她张了张嘴,又是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这才伸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又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强势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只见眼前的男人深深地埋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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