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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造假的吐蕃复国宝库(3/3,求月票)(第1/4页)

李旦抬头,看向中殿道:“天象这下,父皇猜忌母后,母后吓的逃回后宫,猜忌皇兄,皇兄操劳朝政到死,而实际上呢,那年死的是吐蕃赞普。”

“是吐蕃人秘不发丧,他们用骗人的手段,在无意间,害死了孝敬皇...

马蹄踏碎晨光,箭雨撕裂薄雾。

第一轮弩箭落下的瞬间,突厥前军便已溃不成势。阿悉结泥熟部与哥舒阙部的骑兵阵列如被巨斧劈开的冻土,战马嘶鸣倒地,人仰马翻,铁甲撞在铁甲上发出沉闷钝响,未及起身者已被后续奔涌而至的自家铁骑踏成肉泥。苏里曼伏在鞍桥之上,耳畔尽是骨裂声、断弦声、金属刮擦声与濒死呜咽混作一团——那不是战场,是炼狱初启之门。

他没躲开第二轮。

第三轮来得更急,更密,更狠。

这不是寻常床弩,亦非寻常臂张弩。那是安西都护府最新配发的“破甲连珠弩”,由匠作监秘制、张仁愿亲督、王孝杰于碎叶城外试射百次方定型的八石重弩。弩机以黄铜绞盘蓄力,一次可装三矢,三矢连发,矢尾缀以轻羽,破空无声,唯余尖啸如鬼泣。箭镞为精锻钢淬火所铸,尖端包铜,中段开血槽,尾部嵌铅配重——专为穿透两层皮甲、一层锁子甲、甚至半寸厚的熟铁胸甲而设。

苏里曼亲眼看见一名哥舒阙部千夫长,左肩被一箭贯穿,箭镞自后颈穿出,尚在滴血;又见其坐骑额心正中一箭,马首炸开,脑浆溅上他半边脸,而那千夫长竟还挥刀欲劈,刀未及扬起,第二支箭已钉入他喉结下方三寸,第三支则斜贯右眼,直透颅骨。

他没时间悲恸。

因为第四轮弩雨已在头顶酝酿。

“盾!举盾!”他嘶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喷出一口腥甜热气。

可盾在哪?突厥骑兵素来轻装,战阵以弓马为先,近战靠弯刀,防护靠速度与闪避。他们有盾,但不是铁盾,是牛皮蒙木框的小圆盾,平日挂在鞍侧,遇袭时才取下格挡。此刻人马俱在狂奔,谁还顾得上解扣、抽盾、举臂?

没有。

只有惨叫。

箭雨落下,如秋收镰割麦。

一万七千突厥前锋,顷刻折损逾三千。战马失蹄翻滚者不计其数,人马相叠成丘,后队冲势不减,踩着尸堆继续向前,马蹄踏过断肢,溅起暗红泥浆。苏里曼眼角余光扫过左侧,只见阿悉结泥熟部左翼已彻底崩散,百余名残兵正朝着西南荒原亡命奔逃,衣甲零落,旗杆断裂,连号角都吹不响了。

他猛一勒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刨开地面,溅起黑土。

“哥舒处半部!拔塞干部!听令!”他嘶声喝道,声如裂帛,“分左右两翼,包抄敌阵两肋!不求破阵,但求缠住!拖住他们半个时辰!我亲自率阿悉结阙部,凿穿其中军!”

话音未落,身后亲卫已齐声应诺,号角呜呜吹响,低沉而短促,是西突厥最古老、最凶悍的“狼牙令”。

两万骑兵应声分流,如黑潮分水,左右疾驰而出。苏里曼不再回头,双腿一夹马腹,四千阿悉结阙部精锐紧随其后,汇成一道黑色洪流,直扑唐军中阵——那里白甲如雪,旌旗如林,一面“麴”字大纛迎风猎猎,旗下骑士皆披银鳞甲,腰悬横刀,背负双弓,马鞍旁挂着铁锏与链锤,分明是安西军中最悍之“陌刀营骑从”。

麴崇裕就在此处。

他并未披甲,只着一件玄色锦袍,腰束玉带,手中一柄乌木长杖,杖头雕着一只衔环麒麟。他端坐于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天马背上,面色平静,目光如古井无波,仿佛眼前不是生死搏杀的沙场,而是长安曲江池畔的春日游宴。

直到苏里曼率军撞入三百步内。

麴崇裕缓缓抬起手。

身后鼓声骤停。

下一瞬,鼓声再起,却非战鼓,而是羯鼓——急促、凌厉、节奏分明,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坎上。

“哗啦——”

唐军中阵两侧,各有一千铁甲骑士轰然下马。

他们未持长矛,未擎弓弩,而是齐刷刷解下马鞍旁所挂之物——长逾一丈二尺、刃宽三寸、通体乌黑的陌刀!

刀身厚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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