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604、最终解释权(第1/3页)

维多利亚的目光很快被酒吧外墙鲜艳的红色所吸引。

他盯着这栋显眼的红色建筑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西奥多:

“这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西奥多点了一下头,简单解释:

“拉塞尔的目...

比利·霍克一脚踹开克罗宁·奥布莱恩家虚掩的后门,鞋底碾过门槛上新溅的血点——不是他的,也不是西奥多或伯尼的。那抹暗红泛着铁锈似的冷光,在灰白晨光里像一滴凝固的警告。

客厅已成废墟。沙发被掀翻在地,弹簧外翻,坐垫撕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茶几碎成三截,木茬参差如犬齿;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泛潮的砖缝,一道新鲜弹痕斜贯整面墙,从天花板垂到地板,像用烧红铁条划出的休止符。克罗宁探员仍靠在沙发残骸后,脸色青灰,左手死死按住右肩——指缝间渗出的血浸透了衬衫袖口,却没再往下淌。他听见动静,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中。”

比利蹲下身,扯开他衣领检查伤口。子弹擦着锁骨上缘掠过,带走了小片皮肉,深可见骨,但没伤及动脉。他迅速从自己衬衣下摆撕下长条布条,压住创面,再用皮带扎紧上臂根部止血。“你命硬。”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杰拉德那枪要是偏两寸,你现在该在太平间数苍蝇。”

克罗宁喘了口气,忽然咧嘴一笑,牵动伤口,疼得龇牙:“他倒会挑时候夸人。”他右手慢慢松开枪柄,改而攥住比利手腕,“西奥多……进去了?”

“进去了。”比利点头,目光扫过卧室方向。那扇门只剩半截门框,黑洞洞的门口堆着碎木和弹片,地上散落着三颗未击发的霰弹壳,黄铜外壳在微光里泛着冷硬光泽。他站起身,朝卧室走,靴子踩碎一枚弹壳,发出脆响。

卧室比客厅更糟。窗帘被撕开一道口子,风卷着雪粒往里灌,床单在地上拖出湿痕;衣柜歪斜,柜门大敞,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皱巴巴的衬衫挂在衣架上,像吊死鬼的残肢;床铺凌乱不堪,被褥翻卷,枕头裂开一道口子,羽绒正簌簌飘落,混着灰尘在气流里浮沉。墙角有具尸体——是杰拉德·奥布莱恩。

他仰面躺着,双臂张开,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左胸插着一把厨房用的剔骨刀,刀柄裹着黑胶布,刀尖没入胸腔近半尺;右太阳穴有个焦黑凹陷,边缘翻卷着炭化的皮肉,那是近距离霰弹轰击留下的印记。他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仿佛临终前正听见什么极好笑的事。

西奥多跪在他身边,手里捏着半截断裂的霰弹枪管,枪托炸裂,木茬刺进他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没看尸体,只盯着地上——那里摊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头版标题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但还能辨出几个字:“……肯尼迪遇刺……假新闻……”下方配图是一张剪报:年轻时的杰拉德·奥布莱恩站在白宫南草坪上,胸前别着FBI徽章,身旁是位穿灰色西装、笑容温厚的中年男人——罗伯特·F·肯尼迪。

伯尼蹲在窗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左轮手枪。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西奥多扑过去的时候,杰拉德已经把刀捅进自己胸口了。他扣扳机的手指都软了,枪口歪了,才没打爆西奥多的脑袋。”

比利没接话,弯腰拾起报纸。血迹未干,触手黏腻。他翻到背面,一行手写小字赫然在目,墨水被汗水洇开,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他们说RFK是自杀。可我亲眼看见他掏出手帕擦枪管——那上面有硝烟味。没人敢碰他。除了我。”

“RFK”三个字母像烧红的针,扎进比利视网膜。

西奥多终于抬头。他脸上沾着灰和血,右耳还在微微抽搐,但眼神清醒得可怕:“他不是疯子。他是证人。”

“证什么?”比利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1963年11月22日,达拉斯。他当时在迪利广场西侧的水泥台阶上,离总统座车不到三十码。他看见一个穿棕色风衣的男人从教科书仓库大楼六楼窗口缩回去——那人转身时,他认出了侧脸。”西奥多顿了顿,喉结滚动,“是詹姆斯·厄尔·雷。马丁·路德·金遇刺案的‘凶手’。三个月后,他出现在达拉斯,穿着同一件风衣。”

伯尼冷笑一声,把擦干净的枪插回枪套:“所以呢?FBI当年把雷定为金博士案唯一真凶,现在又承认他跑去达拉斯给肯尼迪收尸?这逻辑比国会山的走廊还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