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可原本是没有这一个想法的,但谁让王撕葱自己送上门。
而且关于让小田等人生孩子这件事情从目前来说确实没那么靠谱。
原因很简单!
不管是热芭还是小田等人可是正当红。
要是突...
首尔街头的梧桐叶开始泛黄,八月末的风裹着微凉穿过仁寺洞窄巷,陈景渊坐在轮椅上,由具荷拉推着缓缓前行。轮椅是特制的,宽大柔软,椅背处还缝了一只浅灰色的小熊挂饰——崔雪莉亲手缝的,针脚歪斜却固执地缀在那儿,像一枚沉默的印章。她没来,医生韩珠丽刚确认她胎心稳定,但建议减少长途步行;陈景渊便执意来了这里,不是为怀旧,而是为履约。
三天前,具荷拉收到一条加密短信,发信人署名“林社长”,内容只有两行:“桃子,还记得那家‘纸鹤’么?它还在。地址未变,钥匙在老位置。”
具荷拉没告诉陈景渊。直到昨夜他翻出手机里一张泛黄照片——十七岁的她站在纸鹤店门口,刘海被风吹得翘起一角,手里攥着三只折痕清晰的蓝纸鹤,一只展翅欲飞,两只收拢翅膀,像在等什么人伸手接住。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2007.04.12,你答应过,十年后带我回来。
陈景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十七分钟。然后他拨通具荷拉电话,声音很轻:“欧尼,明天陪我去仁寺洞。”
此刻轮椅停在青砖墙下,门楣上褪色木匾刻着“纸鹤”二字,漆皮剥落处露出深褐色木纹。具荷拉蹲下身,手指探进门框右侧第三块松动砖缝——指尖触到冰凉金属,抽出一把黄铜钥匙。锁芯转动时发出滞涩的咔哒声,仿佛十年光阴在齿间艰难咬合。
门开了。
店内光线昏暗,空气里浮动着旧纸浆、松香与干槐花混合的气息。柜台后站着个穿藏青围裙的男人,头发花白,左耳缺了一小块软骨,正低头用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和纸。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眯起,又骤然睁大。
“桃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胖了。”
具荷拉鼻尖一酸,没说话,只是把轮椅往后撤了半步,让陈景渊能看清店内全貌——墙上依旧钉着密密麻麻的木格,每格里都塞满五颜六色的纸鹤,红的像初春山樱,金的似秋阳熔金,紫的若暮色沉霭……最上层一格空着,只贴了张便签,墨迹新鲜:“留给新生命的第一只。”
陈景渊抬手,指尖悬在那空白格子上方两厘米处,微微发颤。
林社长放下镊子,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桐木匣子,推过来。“她折的。”他说,“每天一只,折了三百二十七天。最后一只,昨天刚放进匣子。”
具荷拉掀开匣盖。
里面静静卧着一只纸鹤,通体雪白,羽尖染着极淡的粉,像婴儿脸颊初泛的血色。鹤腹内侧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给甜橙,愿你一生不被折翼。”
陈景渊喉头哽住,眼眶发烫。他忽然想起崔雪莉怀孕初期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无边麦田中央,麦浪翻涌如海,一只白鹤掠过头顶,衔走她掌心一枚青杏。醒来时枕头洇湿一片,她摸着肚子笑:“它在教我怎么当妈妈。”
“她知道你要来。”林社长递来一张泛黄图纸,边角卷曲,“这是她画的——纸鹤店扩建图。二楼改成育婴室,三楼设早教区,后院加建阳光房养多肉。她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景渊腹部,“说等孩子会爬了,就教他辨认纸鹤翅膀上的折痕。”
具荷拉突然转身,抓起柜台上的剪刀剪断自己一缕黑发,缠在纸鹤颈项。陈景渊怔住:“欧尼?”
“妈妈的头发,护佑孩子平安。”她声音发紧,“南韩老规矩。”
林社长默默取出三只素白纸鹤,分别放入陈景渊掌心、具荷拉手心、自己衣袋。他捻起其中一只,对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光,纸翼透出淡青脉络。“当年你俩在这儿学折纸,她总把鹤嘴折歪。我说折歪的鹤飞得慢,能多陪人一会儿。”他望向陈景渊,“现在,它终于要落地了。”
陈景渊低头,掌心纸鹤的阴影落在自己隆起的腹部,微微晃动,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门外忽有脚步声急促靠近,韩珠丽撑着伞匆匆闯入,发梢滴水,白大褂下摆沾着泥点。“抱歉迟到了!”她喘息未定,目光扫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