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对于富豪榜其实早过了激动的时候。
因为陈景渊上榜的次数多了,并且每一次上榜排名次数都在不断增加。
从一开始两百多名一直到如今十多名,其实好像都习惯了。
或者说早有意料!
...
仁川江南区的公寓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客厅,把浅灰地毯染成暖金色。陈景渊穿着宽松棉麻睡袍,赤脚蹲在厨房岛台边,正用小汤匙舀起一勺刚熬好的山药小米粥,吹了三下,递到具荷拉嘴边。她偏头躲开,笑眼弯弯:“OPPA,我自己来。”他没收回手,指尖轻轻蹭过她下颌线,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昨天说胃泛酸。”具荷拉顿了顿,终于张嘴含住汤匙,温热的粥滑下去,她喉结微动,忽然抬手覆上自己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可指尖下已悄然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紧绷感。韩珠丽端着两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从餐厅走来,目光扫过她手背青色血管,又掠过陈景渊沾着米粒的拇指,把水杯放在台面时发出清脆轻响:“载龙医生说,孕早期激素波动会让味觉敏感度提升三倍。不是粥难吃,是你身体在替孩子挑剔。”
具荷拉怔住,指尖无意识蜷缩。陈景渊却立刻直起身,一把抄起手机拨通尹载龙号码,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山药换成莲子,小米减半,加两克姜粉——对,就是昨晚试过的那款。再让营养师把今日菜单发我邮箱,每道菜标注钠钾钙含量。”电话挂断,他转身从冰箱取出鲜榨橙汁,拧开盖子递过去:“荷拉姐,喝这个。”具荷拉接过杯子,指尖冰凉,仰头灌下半杯,酸涩果汁冲得眼眶发烫。她忽然想起十六岁在练习室晕倒那回,经纪人甩着诊断书骂她“骨头轻得像纸片”,而眼前这个人,正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橙汁渍,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下午三点,崔雪莉带着三位产科专家登门。为首的是延世大学附属医院前副院长金敏哲,银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他听完尹载龙汇报后,忽然转向韩珠丽:“陈先生,您坚持不公开胎儿性别?”韩珠丽正在翻看B超影像报告,闻言抬眼,瞳孔里映着屏幕上模糊的团状阴影:“是。”金敏哲颔首,从公文包取出一份加密U盘推过来:“这是根据您家族基因图谱做的新生儿代谢病筛查方案。重点监测G6PD缺乏症和苯丙酮尿症——您母亲年轻时曾确诊前者。”具荷拉突然攥紧沙发扶手,指甲掐进真皮里。陈景渊伸手覆住她手背,掌心温热干燥,却压不住她指节细微的颤抖。韩珠丽把U盘插进笔记本,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图谱,她点开其中一条红色标注的染色体链,声音平静无波:“金教授,如果筛查阳性,终止妊娠的概率是多少?”金敏哲沉默三秒,摘下眼镜擦拭镜片:“0.3%。但您该知道,南韩法律禁止非医学需要的性别选择性流产。”韩珠丽手指停在键盘上,窗外梧桐叶影在她腕骨投下晃动的暗斑。她忽然笑了,把U盘拔出来抛给尹载龙:“存进保险柜。荷拉姐,明天开始每天晨练瑜伽,我陪你。”具荷拉望着她转身走向阳台的背影,阳光勾勒出她肩线利落的弧度,忽然觉得那抹挺直的脊背比任何基因图谱都更令人安心。
入夜后暴雨突至,雷声碾过江南区上空。陈景渊被具荷拉踢醒时,发现她蜷在床沿发抖,额角沁着冷汗,睡裙下摆浸透深色水痕。他抓起手机打给尹载龙,话音未落,具荷拉猛地弓起腰干呕起来,吐出的全是清水,喉间发出幼兽般呜咽。韩珠丽裹着浴巾冲进来,手指探向她颈侧动脉:“宫缩频率太快了。”她拽过智能血压仪绑上具荷拉左臂,数值跳到148/92时,陈景渊抄起车钥匙的手指关节泛白。韩珠丽却按住他手腕:“叫救护车会惊动媒体。载龙医生半小时内到。”她转身拧开浴室花洒,调至最温和水温,把具荷拉半抱进氤氲水汽里。温水漫过小腿时,具荷拉抓住韩珠丽小臂,指甲陷进皮肤:“痛……像有人在肚子里撕绸缎……”韩珠丽单膝跪在防滑垫上,手掌严丝合缝贴住她后腰,掌心温度源源不断渗进皮肉:“呼吸,跟着我吸气——四秒,屏住——七秒,呼气——八秒。”具荷拉鼻翼翕动,渐渐与她节奏同步。陈景渊蹲在浴缸外,握着具荷拉冰凉的手,拇指反复摩挲她无名指根部那圈浅浅的戒痕——那是三年前嘉行年会上,她醉酒后用口红画的假戒指。
尹载龙提着医疗箱撞开浴室门时,具荷拉正靠在韩珠丽肩头喘息,睫毛上挂着水珠。他迅速展开便携式胎心监护仪,凝胶挤在她小腹时,具荷拉忽然抽气:“这里!”指尖点在右下腹。尹载龙探头细看,镊子尖端挑起一粒米粒大小的褐色痂皮:“脐带血干细胞移植术后留下的微创疤痕。”韩珠丽垂眸盯着那点褐色,喉结滚动了一下。陈景渊突然记起去年冬天,具荷拉连续三周凌晨发烧,他陪她在首尔某私立医院输液到天明,护士拔针时嘀咕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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