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渊觉得马老师还真的挺给面子的。

阿里总代言人，这不仅仅是两千万一年那么简单。

还有就是为其担保的性质，也就是撑腰的意思。

尽管陈可可不需要，但是这也算是独一份。

不知晓...

刘玉兰走出人工智能公司大楼时，初春的风还带着一丝料峭寒意，她没戴围巾，只将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子微微竖起，发尾被风拂过耳际，像一道无声的弧线。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她才掏出来——是高木航发来的消息：“团队初筛完成，六人名单已发邮箱，含妇产科主任、营养师、心理顾问、双语护理长、影像科特聘医师、安保主管。尹载龙那边确认全程配合，首尔江南区私宅已清空重布防，产检通道走三星医院VIP独立动线，不入公共系统。”

她指尖划过屏幕，没回，只将手机翻转扣在掌心，抬眼望向远处楼宇玻璃幕墙上浮动的云影。阳光斜切过来，在她睫毛下投出极淡的阴影。她忽然想起昨天视频里具荷拉把B超单举到镜头前的样子——那张纸薄得几乎透光，上面灰白模糊的团块却像一枚沉甸甸的锚，猝不及防坠进她所有精密运转的计划里。

“陈总？”助理小跑着追上来，递过保温杯，“刚煮的红枣桂圆茶，说您今早空腹喝了三杯黑咖啡。”

刘玉兰接过杯子，没掀盖，只是用指腹摩挲杯壁热度：“《金陵照相馆》美术组今天交终稿？”

“交了，林导说比预期提前两天。”助理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刘浩然上午和周东雨在片场后门被拍到了，狗仔蹲点三小时，照片已经传到几个娱记群，不过暂时没发。”

刘玉兰终于掀开杯盖，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眼底一瞬的倦色：“发就发。告诉林导，刘浩然明天开始每天加练两小时台词，周东雨的戏份剪掉三场——不是删，是重拍，用替身打光，他亲自对口型。经费从制片部走，别让财务找我签字。”

助理愣了下才应声，心里却飞快盘算：这哪是压绯闻，分明是拿演技当砂纸磨人。刘浩然上个月刚靠《山海图》拿了金鹿奖最佳男配，如今被这样磋磨，倒像是要把他骨子里那点浮名刮干净，只留下能撑住银幕的筋骨。

车子驶向企鹅视频总部时，刘玉兰打开邮箱点开高木航发来的六人简历。第三页是妇产科主任金敏珠的履历——首尔大学医学院博士，三星医院高危妊娠中心首席，经手过十七例多胞胎妊娠，其中九例为跨国代孕家庭。她指尖停顿半秒，点开附件里的手写签名扫描件。那字迹刚劲利落，末笔带个微不可察的钩，像一把收鞘的刀。

手机又震。这次是杨蜜。

【热芭刚打款到账，合同扫描件发你邮箱了。另，嘉行法务部发现有三处股权质押文件存在时间逻辑漏洞，对方律师咬死是技术性失误，但我觉得……他们可能在等我松口。】

刘玉兰盯着“技术性失误”四个字看了三秒，忽然轻笑出声。这词像枚糖衣炮弹，裹着砒霜的甜腻——嘉行真要认错，早该在热芭转账前就递修改版合同。现在拖到钱到账才提，分明是拿热芭当盾牌，逼她站队：要么睁只眼，要么撕破脸让热芭难堪。

她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敲。窗外梧桐新叶正抽芽，嫩绿得近乎透明。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横店，杨蜜穿着戏服蹲在泥地里给新人讲走位，发髻散了也不扶，只用沾着灰的手背抹汗。那时嘉行刚拿下《九州·海上牧云记》的宣发权，杨蜜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最后靠在监视器旁睡着，睫毛上还粘着一粒亮片。

“停车。”她突然说。

司机立刻刹住。车停在企鹅大厦对面的梧桐道边，斑驳树影漫过车窗。刘玉兰推门下车，高跟鞋踩碎一地细碎阳光。她没去大厦，反而转身走进街角那家开了十五年的老式照相馆。褪色红布帘晃动间，铃铛叮当响，像某种久违的暗号。

老板娘正在擦拭一台老徕卡，抬头见是她，擦镜头的手顿了顿：“陈总？稀客。”语气熟稔得仿佛昨日还见过。

“洗胶卷。”刘玉兰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昨夜在《金陵照相馆》片场随手拍的几卷——刘浩然吊威亚时绷紧的小腿肌肉，林思雁指导灯光师调整角度时扬起的半截手腕，还有片场角落一盆将谢的山茶，花瓣边缘卷着枯褐的边。

老板娘接过去，没问洗几套，只顺手从柜台下拿出个青瓷小碟：“上次您留的云南普洱，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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