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公司解约的艺人，按照正常的情况，没有公司培养，本身也并没有热度，基本上就是像学生时期一样，到处投各种简历，最后勉强能够捡到一些角色，但是上映之后对事业并没有什么改善，默默无闻的回到家乡，改行...

唐妍指尖还停在沈泽腰侧的衬衫布料上，指腹下意识摩挲了一下——那布料被体温烘得微暖，熨帖得过分。她猛地缩回手，耳根倏地烧起来，像被自己刚才的动作烫到了。乘务员刚走远，她立刻压低声音：“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手机抢过来，把你跟热巴的合影全发到微博小号上。”

沈泽没笑，反而歪头看了她三秒，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手机，拇指一划解锁，屏幕亮起——壁纸是张偷拍照：他站在片场遮阳棚下喝冰美式，热巴蹲在他脚边系鞋带，裙摆扬起一道浅金色的弧线，阳光正落在她后颈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照片右下角有极淡的水印，是《克拉恋人》剧组内部通讯群的截图标记。

“喏，你要发就发。”他把手机倒扣在扶手上，金属背壳磕出轻响，“不过提醒你，这张图上周就被盗图组扒过三次了，原始分辨率带EXIF信息，能定位到我那天穿的是哪双AJ。你发出去，第一个被扒出来的是你手机型号——你新换的那台折叠屏，全球限量两千台，系统ID和你工作室备案的设备序列号对得上。”

唐妍盯着那黑漆漆的屏幕，喉头动了动，没去碰。她忽然想起去年横店暴雨夜，她躲在《盛夏芬德拉》剧组道具车里躲雨，手机突然弹出推送：【热巴深夜现身沈泽公寓楼下车库，同款黑色迈巴赫车牌尾号827】。当时她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写着：“糖糖姐和沈老板都快官宣了，怎么还在给热巴擦鞋带？”底下清一色“哈哈哈”表情包，唯独一条小号回复被顶到第二：“鞋带是假的，车库里监控拍到她弯腰时手里捏着半块巧克力，沈泽过敏源清单第一页就是可可碱。”

现在那块巧克力的甜腻气息仿佛又浮上来，混着机舱里淡淡的雪松香薰味。她深吸一口气，故意用指甲敲了敲扶手：“所以你承认自己过敏？”

“嗯。”沈泽点头，坦荡得让她心口发紧，“去年十月，热巴拿错我药盒，误把抗过敏药换成维生素C，我俩在保姆车上狂打喷嚏半小时。后来她每次见我，包里必揣两盒氯雷他定。”他顿了顿，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睫毛，“你猜她为什么随身带这个？”

唐妍没躲，只是眼睫颤了颤：“……因为你总招蜂引蝶？”

“错。”他低笑一声，声音沉下去，“因为她知道，只要我靠近某个女演员超过三十秒，就会开始起红疹。”他抬手，袖口自然滑落，露出左手腕内侧一小片淡粉色印痕，边缘还泛着细微的痒意，“看见没？刚才你掐这儿的时候，已经起了。”

唐妍怔住了。她下意识伸手想碰，指尖悬在离他皮肤两厘米处僵住。那抹粉痕像枚褪色的吻痕，在冷白灯光下脆弱得令人心悸。她忽然想起《盛夏芬德拉》杀青宴上，沈泽全程没碰任何含坚果的甜点，连蛋糕裱花用的杏仁膏都绕着走；更记得有次剧本围读，他突然离席十五分钟，回来时耳后贴着创可贴——当时她以为是刮胡刀划伤，现在才懂那是过敏药起效前的灼烧感。

“所以你根本不会……”她声音哑了半分，“不会对别人起反应。”

“对。”他直起身，把手机收回去，动作很慢，“就像我从来不敢碰你送的那盒瑞士巧克力，哪怕包装纸上印着‘零可可’三个字——你当我不知道，你助理小杨私下找过原料供应商改配方？”

唐妍呼吸一滞。那盒巧克力确实是她托人定制的，为的是试探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对所有食物过敏源都严防死守。她甚至记得小杨发来的验货报告：可可碱含量0.0003%，低于检测仪器阈值，理论上安全。可沈泽还是没拆封。

“你拆过。”她忽然说。

沈泽挑眉：“哦？”

“去年十二月十七号，我在你工作室楼下便利店买关东煮，透过玻璃窗看见你坐在车里——”她语速越来越快，像要把卡在喉咙里三年的话一次性倒干净，“你撕开锡纸，把巧克力掰成四块，每块只舔一下边缘，然后整盒扔进后备箱垃圾袋。那天你车里放着《致爱丽丝》，单曲循环到第七遍时，你把脸埋进方向盘，肩膀抖得像在哭。”

机舱空调嗡嗡作响，沈泽久久没说话。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唐妍盯着他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圈极淡的戒痕，比常人浅，却比所有刻意留下的印记都深。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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