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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你来凡间,就是管这些闲事的吗?(第1/3页)

温热的火光照应在萧墨的脸上。

感受到周围的温暖,昏迷的萧墨手指轻轻动了动,意识也是逐渐地恢复。

缓缓睁开眼睛,萧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座破旧的小屋子里。

屋子里燃烧着篝火。

自...

雪还在下,细密如尘,无声无息地覆在篱笆上、石桌上、磨盘边,也落在严如雪垂落的鬓角,融成一点微凉的水痕。她没再往前走,就停在院门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指尖轻轻抚过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两道并排的竖线,底下还歪斜地刻着两个小字:舒琼。

萧墨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过去,心口骤然一紧,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狠狠勒住,又猛地松开,余下一阵钝痛。

他竟认得这刻痕。

不是“记得”,而是身体先于意识记住了——左手指腹下意识摩挲自己右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形状与树上刻痕一模一样。

“夫君?”严如雪转过身,见他神色异样,眉心微蹙,“怎么了?”

萧墨没答,只缓缓抬起手,指向那道刻痕:“这里……从前是不是还刻着别的?”

严如雪眸光微凝,唇角却未落,反而浮起一丝极淡、极柔的笑,仿佛早料到他会问这一句。她没直接回答,只抬步上前,指尖沿着那两道竖线边缘,轻轻描摹:“妾身买下这院子时,它已荒了十年。墙塌了一角,瓦漏三处,灶膛里积着灰,连老鼠都不愿久留。”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可这棵树,这道痕,一直都在。”

她仰起头,望向槐树高处,枝桠交错间,依稀可见几截残存的红布条,在风里微微翻飞,褪色成粉白。“当年他们成亲,没办酒席,只在院中摆了张矮桌,煮了碗长寿面。村里人送来的贺礼,是鸡蛋、新磨的豆子、一捆晒干的艾草……还有这个。”她伸手,从树杈缝隙里抽出半截褪尽颜色的红绸,“系在这里,说等他高中归来,再换新的。”

萧墨喉结滚动,视线死死钉在那截红绸上。记忆不是潮水,是崩塌的山——轰然倾泻,裹挟着二十年前的雪、柴火噼啪声、灶膛里跳跃的暖光、少女踮脚往他脖颈上围围巾时呼出的白气,还有那件她熬了三个通宵缝好的青布棉袄,针脚歪斜,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靛蓝染料……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叫什么名字?”

严如雪静静望着他,眼底没有惊愕,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温柔,仿佛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一生。

“舒琼。”她轻声道,舌尖抵住上颚,将这两个字吐得极缓、极清,像在擦拭蒙尘的玉佩,“我本名舒琼。‘如雪’二字,是入宫那日陛下赐的封号。可在这院子里,在这棵树下,在他唤我时……我从来都只是舒琼。”

萧墨怔住。

不是因这名字陌生,而是因它太熟——熟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至深夜抬头望见窗外月色时,心底都会无声浮起这两个字。只是从前他以为那是幻听,是梦呓,是龙气反噬时神魂错乱的回响。

原来不是。

原来一切皆有根。

“你……知道我想起来了?”他嗓音发紧。

严如雪点头,笑意渐深,眼角微润:“妾身等这一天,等了十七年。”

十七年。

萧墨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破庙漏雨,他浑身湿透高烧不退,蜷在草堆里咳出血沫;一只素白的手探来,掌心贴上他滚烫的额头,带着药香与体温;少女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进苦药碗里,血珠沉底,瞬间化作缕缕银丝缠绕药汁——那是蛇族最本源的疗愈之血,耗损百年修为,只为此刻。

“你为我续命三次。”他喃喃道,目光灼灼,“第一次是在佘山洞口,你推开巨石,把自己炼成守山灵魄;第二次是在御前殿试,你以真身渡劫引雷,替我挡下天道反噬;第三次……”他喉结剧烈上下,“第三次,是你自愿入宫,承天命为妃,以龙气镇压我体内暴走的妖脉。”

严如雪轻轻摇头,指尖拂去他肩头新落的一片雪:“不是三次。是无数次。”

她向前一步,离他极近,近到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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