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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真的会在乎吗(第1/3页)

走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

萧墨只看见那太阳逐渐往下落去,夕阳染红了一座座山峰。

夕阳的红与冬天的白交融在一起,显得有几分的好看。

只是这一幅风景,没有一个人在意。

每个人的心...

凝雪殿外,暮色正沉,檐角悬着的琉璃风铃被晚风拂过,发出极轻的叮咚声,像是谁在耳畔低语一句未尽的谶言。萧墨踏进殿门时,殿内未燃烛火,只余一盏青玉莲灯浮于案前,幽光如水,映得严如雪侧影纤长。她正垂眸执笔,在素笺上勾画什么,墨迹未干,纸角微卷,似已写了许久。

萧墨没出声,只静静立在帘外,看她腕间白玉镯子滑至小指根处,又随着落笔轻颤一下,悄然回滑。他忽然想起百世书第三世里那个雪夜——也是这般静,也是这般一盏孤灯,也是这般一个背影,只是那时她披的是鲛绡斗篷,发间缀着碎冰凝成的星芒,而今她绾的是赤金衔珠步摇,垂珠轻晃,却再不见半点寒意。

“陛下怎么不进来?”她搁下笔,声音清越如初雪融溪,竟似早知他来。

萧墨掀帘而入,靴底踩过青砖缝隙,声息极轻。他目光扫过案上素笺——那并非诗稿,亦非奏疏,而是一幅极简的山川图:三峰并峙,中峰独高,峰顶悬一线银瀑,瀑布尽头却非深潭,而是一枚墨点,细看才知是极小的篆字:“渊”。

“这是……”他喉结微动,话未出口,自己先怔住。

严如雪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周国舆图里,没有这三峰。”

萧墨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当然知道——周国境内最高的山不过千仞,连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主峰都无,遑论三峰并峙。可这图中笔意凛冽,山势走势暗合《大梦黄粱》第七重心法所载“太虚三叠”之象,正是他近月来反复推演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剑势根基。

“你……”他顿了顿,改口,“雪妃何时通晓此图?”

严如雪起身,素手将素笺翻转,背面赫然一行小楷,墨色稍淡,却力透纸背:“渊者,非水之深,乃道之始。君若识此图,便该知——你不是寻我,是寻你自己。”

萧墨浑身一震,仿佛有道惊雷劈开混沌。他踉跄退半步,后背撞上朱漆廊柱,震得檐角风铃又响一声,比方才更急、更脆。

“百世书第二世,你在东海蓬莱岛斩蛟,蛟血染红三千里海面,你持剑立于浪尖,问天‘何为真’。”她缓步走近,裙裾拂过地面,未扬一粒尘,“第三世,你堕入黄泉忘川,魂魄被九幽寒气撕扯七日,最后靠咬断自己舌根的痛觉,才从幻境挣脱——那时你攥着的,是一截断簪。”

萧墨呼吸骤停。

断簪……他昨夜又梦见了!梦里指尖全是血,簪子断口参差,簪头嵌的半枚月牙玉早已不知去向,唯余一道狰狞裂痕。他醒来时枕畔湿冷,竟真摸到一缕凉意——不是汗,是极淡的、带着海腥气的雾气,缠绕指腹三息方散。

“你……你怎么会……”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严如雪却不再答,只转身推开殿后一扇素屏。屏后非寻常寝阁,而是一间丈许见方的静室,四壁空无一物,唯中央悬着一面铜镜。镜面蒙尘,却未生铜绿,反泛着幽微水光,仿佛镜后并非墙壁,而是深不可测的潭。

“百世书解锁三世,你只当记忆是尘封的旧卷。”她指尖轻点镜面,涟漪荡开,镜中倒影倏忽扭曲——不再是严如雪,而是一个穿玄色广袖深衣的男子,长发束金冠,眉间一点朱砂如血,正持剑遥指镜外,剑锋所向,赫然是萧墨此刻站立的位置。

萧墨瞳孔骤缩。

那剑势……分明是他昨夜在问道坛练至第七遍时,姜清漪突然厉喝“停!”后,他本能挥出的那一式!连手腕翻转的弧度、剑尖震颤的频次,都分毫不差!

“你每晚梦见的白裙女子,不是我。”严如雪背对他,声音平静无波,“是你自己——在百世书里,被抽离、被封印、被刻意遗忘的‘本我’。而我,是守渊人,职责是等你找回那把铲子。”

她终于回头,目光如刃剖开迷雾:“铲子从来不在别处。它就是你不敢承认的恐惧——怕记起自己曾弑师、曾屠城、曾亲手剜出挚爱之心炼成剑魄。怕记起你根本不是周国皇帝萧墨,而是万法天上崩塌前夕,唯一扛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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