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为强大、其他国家追赶无望的军事力量进行威慑,并达成世界和平的目的……
这样的和平,和‘核平’也没有太大区别。
站在掌握军事力量一方的角度,自然就是世界和平,反之你绝不会认为是和平,...
衡穹平台悬浮在两万米高空,像一枚被云层托起的银色徽章,在澄澈得近乎透明的平流层里泛着冷而锐利的光。阳光直射其表面,反射出的不是刺眼的白,而是一种沉静、内敛的金属釉色——那是新型引力屏蔽复合镀层在高能粒子流与稀薄大气共同作用下呈现的物理光学效应。平台主体呈八层扁圆柱叠构,每层直径递减,形如微缩的青铜编钟塔,却通体无焊缝、无缝隙,全由一体化引力场塑形技术熔铸而成。它不靠升力,不靠推力,只靠对局部时空曲率的精确调控,在重力梯度中找到一个绝对静止的锚定点。
张明浩站在电磁实验室七楼数据中心的环形观测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边缘。窗外是东大后山延绵的松林,墨绿如旧;窗内,三十六块高清屏实时分割着三百二十七个数据流:平台姿态角偏差0.003度、舱内微重力波动±0.0008g、ZXZ场频谱稳定性99.9997%、八层结构应力分布图上未见一处红色预警……所有曲线都平稳得近乎单调,像一首被精密校准过的交响乐,连休止符都踩在节拍器上。
“运输船已脱离对接点,返航轨迹正常。”陈哲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紧绷,但尾音已经扬了起来,“通道吸附力峰值21.4吨,解吸过程耗时1.7秒,舱门闭合密封性达标,真空维持时间超预期12分钟。”
张明浩没应声,只微微颔首。他目光扫过右侧一块独立屏幕——那里正显示着平台第七层实验舱内的情景:朱焕翔穿着轻质压力服,正将一支装有液态氦-3同位素溶液的石英管缓缓插入场力接收阵列的接口槽。胡斌则蹲在阵列基座旁,手持便携式引力波谐振仪,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正与地面主控中心发送来的标准频率严丝合缝地咬合。两人动作精准、呼吸同步,像一台双核引擎的活塞,在无声中完成每一次能量耦合。
这正是衡穹平台真正的核心命脉——不是悬浮,不是飞行,而是“场力接收”。
所谓场力接收,并非被动接受信号,而是以平台为中继枢纽,将地面电磁实验室生成的、经过量子纠缠预调制的ZXZ基础场波,通过引力透镜效应进行空间折叠放大,再反向注入至指定坐标。理论上,只要平台稳定悬浮于两万米高度,其覆盖半径可达六百公里;而当它升至近地轨道,这一数字将指数级跃升至地球同步轨道全域。更可怕的是,这种场力传输无需传统信道,不惧电离层扰动,不受电磁脉冲干扰,甚至能在强辐射风暴中维持99.94%的数据保真度。
“朱老师,航天局那边刚来消息。”一名年轻助研快步走近,压低声音,“登月返回舱‘揽月三号’已进入再入黑障区,预计十五分钟后着陆内蒙古四子王旗。他们……希望衡穹平台今晚启动第一次‘场力校准’。”
张明浩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映着满屏跳动的数据,却不起一丝涟漪。“校准什么?”
“校准……‘揽月三号’返回舱的姿态控制系统。”助研咽了下口水,“航天局说,黑障期间惯导系统存在0.3秒延迟误差,着陆精度可能偏差350米。如果启用衡穹平台的场力投射,可以在最后三十秒内,对返回舱内部陀螺仪施加定向微引力补偿,把误差压缩到±8米以内。”
李老师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论证报告,纸页边角已被捏得发软。“电科集团刚刚传真来的意见。”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启动‘天盾-1’预案——也就是在衡穹平台完成全部载运测试后,立即加装三组‘星链式’相控阵雷达模块,配合卫星武器系统,构建第一代太空态势感知网。他们说……‘不能让任何未经许可的飞行器,在距地两万公里内完成变轨’。”
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朱老师还没走远,闻言脚步顿住,侧过头来,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电科集团想把衡穹变成哨所?”
“不。”张明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凿进寂静里,“是变成钥匙。”
他踱步至主控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点三下。中央巨屏瞬间切换画面——不再是平台数据,而是一幅动态拓扑图:蓝色光点代表全球现有卫星,红色光点代表各国正在研制或已发射的反卫星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