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后巷那堵墙，承重结构没问题。但你要拆，得用静力切割，不能爆破。”

林斌没抬头，只把地图翻过一页，露出背面——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标注，其中一处被红圈重重圈住，旁边写着四个小字：

【肝泰宁·LX-8409】

江雪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呼吸微滞。

林斌终于抬眼，望着她，笑了笑：“当年救我妈的药，批号我记了十年。今年，该连本带利，算清楚了。”

江雪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窗外，晚风拂过梧桐，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沉默的鼓点，正一下，又一下，敲在八十年代末这座南方小城的心跳之上。

而此刻，在沙洲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病房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反复摩挲着一张泛黄的处方笺。笺上墨迹已淡，却仍能辨出下方龙飞凤舞的落款：

【实习医师：林斌

1984年10月17日】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把处方笺夹进一本厚厚的《临床用药指南》里，合上书页。

书脊上，烫金小字在灯光下幽幽反光：

《肝胆疾病诊疗规范（1984年试用版）》

——全书第84页，赫然印着一行加粗黑体：

【肝泰宁（LX-8409）：我国首例自主合成肝细胞保护剂，临床验证有效率92.7%，不良反应发生率低于0.3%。】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