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
“王玄!”
“哥哥!”
王玄的时光气息实在是太过显眼,那突破中的无始和囡囡都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王玄的回归。
“哈!我就知道,祸害亿亿年,你肯定死不了!”
...
轰——!
那一抓看似轻描淡写,却如光阴之手自万古之前探来,五指未落,蒲魔王周身时空已寸寸凝滞,连其眉心那枚象征不朽王血的灰纹都开始龟裂、黯淡,仿佛一尊被封入琥珀千万年的古虫,连挣扎的余力都被抽空。
“你……不是界海来者?!”蒲魔王喉中挤出嘶哑之声,声音竟在时光断层中反复回荡,一层叠一层,似有千百个他同时濒死哀鸣。
王玄指尖微顿,眸光如古井无波,却映出蒲魔王身后那撕裂天穹的世界裂缝——裂缝深处,一道道伟岸身影正踏着星骸而来,战旗猎猎,旌幡上绣着狰狞骨纹与凋零之花。那是异域真正的王族先锋,三尊不朽之王并肩而立,其后更有数十位仙王级战将,甲胄染血,气息如渊,显然早已蓄势待发,只待蒲魔王引动杀机、扰乱紫竹林气机,便一举破界而入!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蒲魔王连半息都没撑过。
“不是界海来者?”王玄唇角微扬,忽而抬袖一拂,袖口荡开一圈涟漪,竟将蒲魔王残存意志裹挟着,倒卷入时光长河支流之中,“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何为界海之‘海’。”
话音未落,蒲魔王身影骤然虚化,躯壳未消,却已如琉璃般透出无数重叠影像:他正于一片枯寂星海中狂奔,身后是翻涌的墨色浪涛,浪尖上浮沉着破碎的仙王尸骸、崩塌的帝关残垣、断裂的准仙帝兵……更远处,一株通天巨树倾颓,枝干断裂处喷涌着金色血液,树冠上悬着九轮残缺大日,每一颗都刻着不同纪元的毁灭符文——那是原始古界尚未破碎前的世界树本体,此刻却被界海潮汐反复冲刷、碾碎、重塑,每一次重组都比前一次更加黯淡、更加腐朽。
“不……这不是我的记忆!这是……未来?!”蒲魔王元神尖叫,声音已被拉得极细,像一根绷至极限的琴弦。
“是你看见的‘可能’。”王玄淡淡道,“界海无岸,亦无始无终。你眼中所见,不过是某条支流偶然泛起的泡沫。而你……”他指尖轻轻一点,蒲魔王残影轰然炸开,化作亿万点银辉,每一点银辉中,都映着一个不同的蒲魔王:有的跪伏于诡异祭坛前献祭自身血脉;有的被荒天帝一拳轰碎头颅,元神坠入时间乱流;有的则手持残破帝兵,在九天十地废墟上踽踽独行,身后拖着一条由白骨铺就的归乡路……
“你所有选择,皆在此间。你所有结局,尽在此列。”
这一幕,不止震住了蒲魔王残魂,更让整片南海紫竹林陷入死寂。
无终仙王头顶的无终之钟蓦地停摆,钟声戛然而止,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这浩瀚推演慑服;六道轮回仙王掌中那破损的轮回盘竟自主嗡鸣,裂痕中流淌出温润金光,竟隐隐有修复之兆;就连那些围观众仙王,也纷纷感到识海剧震,各自大道轨迹在眼前疯狂延展、分叉、坍缩——有人看见自己证道仙帝后镇守边荒万载,最终被诡异黑雾蚀尽灵智;有人瞥见弟子反噬,亲手斩断师徒因果;更有人惊觉自己毕生追寻的“永恒”,不过是一场横跨三千纪元的错觉幻梦……
石昊站在人群边缘,双手紧攥,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灼灼燃烧的火光——那火光里,映着王玄讲道时随手勾勒的一道符文,此刻正与他丹田内蛰伏的“以身为种”本源悄然共鸣!符文游走,竟在虚空中衍化出一株幼小的青莲,莲瓣舒展间,隐约可见九叶九脉,叶脉之上铭刻着截然不同的法则烙印:一叶为火,焚尽万古寒霜;一叶为水,倒悬天河洗劫尘;一叶为雷,劈开混沌定阴阳……赫然是后世荒天帝所创《他化自在大法》的雏形!
“原来……早有指引。”石昊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就在此时,异域裂缝中,三尊不朽之王终于按捺不住。
“放肆!”一声怒啸,震得整片南海掀起万丈紫浪,浪尖上竟凝结出密密麻麻的冰晶战矛,矛尖直指王玄眉心!出手者乃异域“寒魄王”,其道专修极寒冻灭,一念可令大界时间冻结三千年。
几乎同一刹那,第二道攻击降临——虚空无声扭曲,一只布满暗金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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