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就在战界之中,一阵阵的打铁声响起,在核心宫殿之中回荡。
罗城主、元都不是什么磨叽的人,当场就是开工,为王玄锻造浑源神兵,阵灵汇聚整个战界的力量,形成了一座天地熔炉。
元...
紫竹微微颔首,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在那一瞬映出无终仙王眉心一点微不可察的涟漪——那是时光道痕被无形牵引时,自身大道本能生出的敬畏。他并未自报姓名,只抬袖轻拂,一缕淡青色气流自指尖逸散,无声没入身侧一株紫竹节中。刹那间,整片南海紫竹林嗡然轻震,万千竹叶齐齐翻转,叶脉之上竟浮起细密如星砂的银白纹路,仿佛整座林海骤然睁开亿万只眼,凝望虚空某处。
无终仙王瞳孔骤缩。
那不是竹影摇曳,而是时光节点被强行锚定!整片南海紫竹林,竟在紫竹一拂之间,化作一方微型时光罗网,将周遭千丈时空彻底凝滞。他脚下一寸未移,可神识扫过,却见远处海天交界处,一只正欲振翅掠过的金翎海鹏,羽尖悬停半空,连其尾羽上浮动的霞光都凝成琥珀状晶粒;更远处浪花拍岸,水珠溅起三寸高,便如被无形巨手按住,再不坠落分毫。
“道友……已至‘溯流’之境?”无终声音低沉,却掩不住一丝震颤。他修时光之道百万载,深知“溯流”二字何等沉重——非是逆推岁月,而是以己身为锚,使外界时光如潮水般自行绕行其身,万物皆动,唯我独静。此境需对时间本质有近乎领主级的洞察,绝非寻常仙王所能企及!
紫竹却未答,只缓步向前,足下碧海无声裂开一道细缝,海水向两侧缓缓倾泻,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蓝通道。通道尽头,并非海底泥沙,而是一片悬浮的、布满龟裂纹路的青铜残碑。碑面斑驳,铭文早已蚀尽,唯余中央一道蜿蜒如龙的刻痕,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
“这是……原始古界初开时,镇压混沌海眼的‘断渊碑’?”无终失声,身形微晃。他曾在祖祭灵遗留的残卷中见过此碑拓影,传说此碑一碎,混沌海眼便失控暴走,最终撕裂原始古界根基,酿成仙古末劫!
紫竹终于开口,声音似从极远时空传来,又似就在耳畔低语:“碑未碎,眼未开,劫……却已埋下。”
话音未落,那青铜残碑表面龟裂纹路骤然亮起幽蓝电光,裂痕深处,竟渗出一滴暗金色液体——粘稠、沉重、缓慢蠕动,仿佛凝固的星辰核心。液体表面倒映的并非紫竹与无终身影,而是无数破碎画面:异域大军踏碎界壁的轰鸣、十凶之一鲲鹏垂死时染血的羽翼、祖祭灵崩解前最后回眸的悲悯……所有画面皆在无声上演,却又被一股无形伟力强行压缩于一滴液体内,如同将整部仙古兴衰史,熬炼成最精纯的劫火引信。
无终仙王脸色煞白,袖中双手悄然握紧。他认得此物——混沌海眼孕育万载方得一滴的“劫髓”,乃天地大劫最本源的显化。此物若现世,必引动九天十地所有劫数共鸣,届时不只是原始古界,连毗邻的诸天万界都将被拖入连锁崩解!
“道友欲毁此碑?还是……引劫?”无终声音干涩。
紫竹目光垂落,静静凝视那滴劫髓:“劫髓不毁,劫便不死。可若毁之,混沌海眼失控,原始古界立成齑粉。”他顿了顿,指尖一缕青气悄然缠绕上劫髓边缘,“所以,要将它……种下去。”
“种?”无终愕然。
“种入一具尚未沾染因果的躯壳,一具……能承载劫髓而不溃散,能引动劫数却不被反噬的容器。”紫竹抬眸,视线穿透幽蓝通道,直抵远方一座云雾缭绕的孤峰,“那里,有一株刚破土三日的‘时序竹’,根系尚未触碰大地,叶脉未纳第一缕晨光,纯粹如初生之卵。”
无终顺着望去,心头剧震。时序竹?此乃原始古界传说中与世界树同源的至宝,千年孕芽,万年抽枝,十万年方成竹,其竹心天生蕴含一线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时光本源!可此刻,那孤峰之上,分明只有一株不过三寸高的嫩绿小苗,在风中轻轻摇曳,通体剔透,内里似有细小星河缓缓旋转……
“你……要以时序竹为胚,嫁接劫髓?”无终呼吸急促,“可劫髓暴烈,时序竹柔弱,二者相融,必是竹毁髓散!”
紫竹唇角微扬,那笑意却冷冽如霜:“所以,需一位‘守灯人’。”
话音落,他并指如剑,凌空虚划。一道纤细如发的青色光线自指尖射出,倏然没入孤峰之巅。刹那间,那株三寸高的时序竹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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