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眉禅师当年辩经落败之后,就不再来嵩山了。
永信禅师拜了穿心和尚为师,得传穿心宗三经二论。
穿心三经俱是模仿阿难尊者口吻写来。
佛教经书,无论南传北传,大乘小乘,绝大部分都是...
管明晦回到紫云宫,径直走入黄晶殿,殿内金光澄澈如液,四壁嵌满星砂琉璃,映得整座大殿仿佛浮于银河之上。他袖袍一拂,三道青白魂影自万神图中徐徐飘出,悬于半空,形貌依稀还是生前模样——张婉眉目清冷,成全须发如银,王藩则背负长剑,虽已魂散阳神未溃,三缕神念仍如寒潭古月,幽幽不灭。
无行尊者早率数名附佛外道高徒候在殿角,见状忙合十躬身:“法旨已奉,贫僧等不敢怠慢。”他身后站着哈哈老祖、鸠盘婆、铁姝三人,皆面带肃容。鸠盘婆手中托着一只青铜炼魂鼎,鼎腹刻满倒生莲纹,鼎口蒸腾着淡青色的阴火,正是专炼阳神之用的“九幽返照焰”。铁姝则捧着一方黑玉砚台,砚中墨汁浓稠似血,却泛着点点金芒,乃是采自地肺深处的“玄牝真髓”,可凝神铸魄,助阳神蜕形为真灵。
管明晦指尖轻点,三缕阳神各自分开,张婉之魂率先坠入鼎中。那九幽返照焰顿时暴涨三尺,焰心竟浮现出一幅画面:西湖断桥残雪,一袭素裙女子执伞而立,伞下却无头颅,唯余颈腔喷涌紫气,化作无数细小符箓,缠绕于鼎壁之上。这是她临死前最后一念所结的“执念幻境”,若不涤净,炼幡时必生反噬。
“以‘破妄金刚咒’三遍,焚其忆海。”管明晦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在众人神识之上。
哈哈老祖应声而出,口中诵出的并非梵音,而是掺杂了苗疆蛊咒与北邙鬼调的异样真言,每吐一字,鼎中焰色便转深一分,至第三遍时,张婉魂影剧烈颤抖,颈腔紫气轰然炸散,化作漫天齑粉,簌簌落进鼎底墨池。铁姝立刻提笔蘸墨,在一张素帛上疾书三道符,笔锋过处,墨迹竟自行游走成蛇,昂首吐信,倏忽钻入鼎口,缠住张婉魂核,将其缓缓拖向墨池深处。
成全与王藩亦如法炮制。成全魂中显出峨眉金顶云海,他盘坐于千丈绝崖,双手结印,印诀却正反颠倒——原来此人修的是伪《大五行灭绝神光》,表面借峨眉之名,暗里早已被五淫魔气浸染三百年,连阳神都生出蛛网状的暗红裂痕。无行尊者亲自出手,以七宝金莲虚影镇压其顶门,再令鸠盘婆以蝎尾针刺其泥丸三十六次,逼出藏匿于识海最底层的淫毒本源。那毒气离体即化作七只赤眼毒蛛,甫一落地便要遁入地缝,却被管明晦袖中飞出一道青索剑光,绞成七缕青烟,尽数吸入袖中葫芦。
王藩最难处置。此人阳神之内竟孕有一枚“心剑胎”,乃是以自身精血喂养百年所成,胎中剑意凛冽,尚未出鞘便已割裂虚空,发出龙吟之声。寻常炼魂法根本近不得身。管明晦沉吟片刻,忽将腰间太乙分光剪取出,横于掌心。那剪刃嗡鸣一声,竟与王藩魂中剑胎遥相呼应,彼此震颤频率渐趋一致。他屈指一弹,剪刃轻颤,一道银线倏然射出,不伤魂体,只缠住剑胎脐带般的血丝,缓缓将其从王藩阳神中剥离。血丝寸寸断裂时,王藩魂影发出无声惨嚎,双目暴凸,瞳孔竟裂开八道缝隙,露出内里旋转的微型剑阵——此乃他秘而不宣的“八荒诛仙阵图”,早将毕生修为尽数刻入神魂核心!
“留着。”管明晦淡淡道,“此阵图可补万神图东南巽位,待我重炼《两仪微尘阵》第七重变化时,正好嵌入。”
话音未落,黄晶殿外忽有金铃急响。管明晦眉头微蹙,抬手一招,殿门自动洞开,只见黑龙昂首而入,颈项鳞片焦黑翻卷,左爪指甲崩裂三根,背上更插着半截燃火箭矢,箭羽竟是由纯阳真火凝成。它刚落地便伏首低吼,喉间滚动着压抑的痛楚,背后箭矢随着呼吸微微震颤,每一次脉动都引得殿内灵气紊乱,金光明灭不定。
“谁干的?”管明晦目光扫过箭矢,瞳孔骤然收缩。
黑龙呜咽一声,甩头吐出一枚残破的青铜罗盘。盘面蚀刻着扭曲的北斗七星,其中天枢、天璇二星位置被硬生生剜去,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质组织——那是活物器官!更骇人的是罗盘背面,赫然烙着一只竖瞳印记,瞳仁中央悬浮着半枚残缺的“卍”字符,边缘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倒刺。
“阿修罗界的眼奴……”无行尊者失声低呼,“他们已经摸到紫云宫外围了?”
管明晦却不答话,伸手按在黑龙脊背箭矢之上。指尖触到箭杆瞬间,他整条右臂皮肤下突兀浮现出无数细小金纹,如活蛇般蜿蜒游走,迅速覆盖至五指指尖。金纹所过之处,箭矢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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