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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这张嘴能杀人,也能救人(第2/4页)

实隆衣领时,喘气声都录得清清楚楚。但他那句‘余爱贞’……”老杜顿了顿,“我没剪进去。”

王学森明白了。没剪进去,是留着,也是防着。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王学森声音更低。

“他说,”老杜缓缓道,“‘余爱贞身上那条翡翠项链,是惠香夫人从东京带回来的,链坠里嵌着一枚微型胶卷,拍的是去年十二月,苏家祠堂后院的密室图纸。’”

王学森太阳穴突突直跳。

惠香夫人——那个总穿墨绿旗袍、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的日本女人,去年确实在苏家祠堂住过三天。当时李世群以“祭祖”为名,硬是请她去主持一场“中日文化交流茶会”。祠堂后院那堵粉墙,他亲自带人敲过,砖缝里嵌着铜钉,钉头朝内,绝非寻常。

“密室……”王学森喃喃,“苏家的密室?”

“不止。”老杜压低声音,“他后面又说,‘余爱贞每回跟桂明琰亲热,都在他办公室那张黄花梨书桌底下垫了三块红绸,因为底下暗格里,藏着苏家当年跟日本海军部签的二十份‘海陆联运’协议原件。’”

王学森眼前一黑。

黄花梨书桌——他亲手替桂明琰擦过三次灰。红绸?他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去汇报,桂明琰都翘着二郎腿,脚踝上那截白袜子,正压在书桌右侧第三块红绸边沿上。

“他还说,”老杜声音像浸了冰水,“‘余爱贞左肋第三根浮肋下方,有颗朱砂痣。痣旁三寸,是苏家老宅地窖入口的钥匙孔。’”

王学森胃里一阵翻搅。

他见过那颗痣。上个月在桂明琰办公室,余爱贞解扣子时,他无意瞥见的。当时只当是美人胎记,还笑着捏过一把。

现在想来,那指尖触到的皮肤之下,分明是金属钥匙孔边缘的细微凸起。

“他没撒谎。”老杜说,“我让甘成连夜去了苏家老宅。地窖入口在厨房柴堆后,砖缝里果然有个铜环,环心凹陷,形状大小,跟余爱贞那颗痣的位置分毫不差。”

王学森慢慢站起身,风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作响。

“老杜,”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余爱贞……是不是早就知道李世群会咬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学森听见远处有电车叮当驶过,像一串冰冷的铜铃。

“她知道。”老杜终于开口,声音疲惫,“她不仅知道,还亲手把那支录音笔,塞进本实隆的西装内袋里。”

王学森闭上眼。

原来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台戏里的武生,耍着大刀满场跑,真正的锣鼓点,一直攥在余爱贞手里。

“为什么?”他问,“她图什么?”

“图你信她。”老杜叹气,“图你今晚这巴掌,打得足够响,足够真,让所有人都信——余爱贞是你的刀,你才是主子。”

王学森喉头一哽。

“可她不怕李世群反咬?”他声音发涩。

“怕。”老杜说,“但她更怕你不信她。”

王学森怔住。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撞上车门。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那道伤口已不再流血,只留下一道暗红蜿蜒的疤,像条蛰伏的毒虫。

“学森,”老杜语重心长,“谍战里最毒的饵,从来不是糖,是盐。咸得让你舔一口就忘不了,疼得让你怀疑自己舌头是不是烂了,可你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往伤口上撒。”

王学森没说话,只把手机贴得更紧,仿佛能听见老杜那边药罐里沸腾的咕嘟声,像某种缓慢而固执的心跳。

“那现在呢?”他问,“李世群……怎么处理?”

“不杀。”老杜答得斩钉截铁,“留着。留到他把‘海陆联运’协议的副本,亲手交到你手上那天。”

“副本?”王学森皱眉,“原件不是在余爱贞书桌底下?”

“原件早被余爱贞烧了。”老杜苦笑,“烧之前,她让甘成拓了三份影印件。一份给了戴老板,一份锁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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