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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替她重活一世(第1/4页)

酒店的套房里,讲完了红翡镯子来历的虞娓娓和柳波芙钻进卧室,各自拿起吹风机一边吹着头发一边继续闲聊着。

她们还没把头发弄干,晚霜便敲响了房门,并在白芑打开门之后,带着一位看着能有50岁上下的华...

夕阳熔金,湖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晃动的碎光,像谁打翻了一罐蜂蜜,正沿着山脊缓缓流淌。观景亭的木栏被晒得微烫,白芑把最后一片干茶叶沉入紫砂壶底时,柳芭正踮着脚去够悬在横梁上的铜铃——那铃铛不知是谁挂的,锈迹斑斑,却还挂着半截褪色的红绸。她指尖刚碰到铃舌,一声喑哑的“当”便撞了出来,惊起三只栖在钟楼檐角的白鸽,扑棱棱飞向对岸城堡尖顶。

“你故意的。”虞娓娓头也没抬,正用软毛刷清理棋盘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她说话时睫毛垂着,呼吸轻匀,仿佛刚才那声钝响不过是风掀了一页书。

柳芭缩回手,嘿嘿一笑,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个锡纸包,撕开一角,热气裹着黄油香猛地窜出来。“刚烤的苹果派,店家说加了本地野莓酱。”她掰下一小块塞进白芑嘴里,“甜不甜?”

白芑嚼了两下,喉结动了动:“甜。但你手指上沾着糖浆。”

柳芭低头一看,果然食指肚黏着亮晶晶一粒琥珀色胶质,她下意识往白芑衬衫袖口蹭——还没挨上布料,虞娓娓的软毛刷已无声无息横在两人之间,刷柄尾端轻轻抵住柳芭手腕内侧动脉处。柳芭立刻僵住,眨眨眼:“……我擦。”

“擦。”虞娓娓收回刷子,指尖捻起一片苹果皮丢进陶渊刚递来的搪瓷缸里,“顺带把铃铛摘下来。铜锈掉进茶里,喝完人会变绿。”

陶渊正靠在柱子边调试一台老式双筒望远镜,闻言笑出声:“变绿好啊,以后蹲草丛放哨不用伪装服。”

话音未落,观景亭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踏阶声。不是索妮娅那种靴跟敲地的利落节奏,也不是喷罐拖着工具箱的沉闷拖沓,而是某种介于奔跑与滑行之间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轻响。白芑眼皮都没抬,只把紫砂壶嘴转向虞娓娓那边,示意她续水。

台阶转角处先冒出一双锃亮的牛津鞋,接着是熨帖的深灰西裤,最后才是塔拉斯的脸。他额角沁着细汗,发梢微潮,左手拎着个印有贝尔格莱德机场标志的硬壳行李袋,右手却空着,掌心朝上摊开——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齿纹粗犷,顶端铸着一只展翅的秃鹫。

“妮可没信。”塔拉斯声音有点喘,目光扫过三人,“她刚下车,在湖边咖啡馆点单。钥匙是酒店前台给的,说‘那个总在钟楼喂鸽子的男人’留的。”

白芑终于抬眼:“哪个男人?”

“不知道。”塔拉斯摇头,把钥匙放在棋盘旁空着的黑檀木托盘里,“前台只说,那人今天早上来过,穿棕色风衣,戴圆框眼镜,左耳有颗痣,付的是现金,要了观景亭二楼东侧储物柜的短期租约——柜号17。”

虞娓娓擦拭棋子的动作顿了顿:“17号柜?”

“对。”塔拉斯点头,“钥匙就是开那个柜子的。”

柳芭已经凑过去捏起钥匙翻看:“这雕工……秃鹫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都刻出来了,底下还有编号——B-042。B是巴尔干?”

“B是布拉格。”白芑忽然说。他起身走到栏杆边,朝湖对岸的城堡方向望去。暮色正一寸寸吞没石墙的棱线,而城堡最高处那座残破的塔楼尖顶,此刻正反射着最后一道刺目的光,像一枚钉入云层的银钉。

“铝托喜欢数字游戏。”虞娓娓把湿巾叠成三角形,轻轻压在棋盘中央的王后位置,“17是质数,也是1970年减去1953——他和拤扎飞第一次秘密会晤的年份。”

陶渊放下望远镜,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黑白影像里,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一辆老式奔驰旁握手,背景是贝尔格莱德火车站穹顶。左边那人眉骨高耸,鼻梁笔直,右耳垂有一颗小痣;右边那人则戴着圆框眼镜,风衣领子竖起,遮住半张脸,唯独左耳上那颗痣清晰可见。

“照片是伊万卡私藏的。”陶渊把手机推到桌沿,“她标注了日期:1970.10.17。”

柳芭盯着照片里那枚左耳痣,忽然“嘶”了一声:“等等……这痣的位置,和咱们在地下室看见的那个老东西耳垂上的一模一样!”

空气凝滞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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