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394章 陈知予和茶盘下的德语信。(第3/3页)

,铃响即生门’。现在——”他指尖用力,点在她眉心,“铃在这里。”

索妮娅浑身一震,眼睫狂颤。她喉头滚动,吐出几个破碎音节:“……B……B-7……”

“B-7?”白芑迅速翻开随身笔记本,“贝尔格莱德地铁只有五条线,B线不存在。”

“不是地铁线。”卢卡直起身,目光如炬,“是南斯拉夫空军地下指挥所编号。B-7区,代号‘渡鸦巢’。”他转向岱森达日,后者已带着两名队员冲进餐厅,额角带着新鲜擦伤,“带人去布加勒斯特。钟表店老板叫米洛什,他左眼是义眼,里面藏着主板密钥。”

岱森达日立正:“是!”

“等等。”索妮娅突然抓住卢卡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又骤然聚焦:“……湖……水……下……有活物……”

“什么活物?”喷罐凑近追问。

索妮娅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她猛地抽搐一下,视线越过众人肩膀,死死盯住餐厅尽头那扇蒙尘的彩绘玻璃窗。窗外,布莱德湖方向的夜空不知何时聚起浓云,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瞬间照亮玻璃上一幅早已褪色的圣母像——圣母怀中的圣婴,右手食指正遥遥指向湖心方向。

“不是活物。”卢卡松开她手腕,声音冷得像冰层裂开,“是‘守门人’。UDBA当年在湖底观测站安装的自动防御系统,代号‘渡鸦守门人’。它没死,只是休眠了三十年。”

他大步走向彩窗,指尖抚过圣婴指向湖心的手指。玻璃冰凉,却在他触碰的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沿着圣婴手臂蜿蜒而下,最终没入窗框底部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

“这扇窗,”卢卡转身,烛光在他眼中燃起两簇幽蓝火苗,“不是装饰品。它是‘渡鸦巢’的地表入口控制台。”

柳芭奇卡“腾”地站起来,P99手枪已握在手中:“那还等什么?拆了它!”

“不行。”卢卡摇头,“强行破坏会触发自毁程序,整座农场会在三十秒内沉入湖底。守门人需要三把钥匙——”他举起铜铃,“这是第一把;”又指向索妮娅耳后,“第二把在她身体里;”最后目光扫过全场,停在塔拉斯胸前口袋露出的一角蓝布,“第三把,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塔拉斯下意识捂住口袋,脸色骤变:“我父亲……他三年前就死了。”

“他死前,把‘渡鸦守门人’的生物密钥,编进了你每天服用的抗抑郁药里。”卢卡声音毫无波澜,“药片铝箔包装的背面,有紫外线显影涂层。今晚月光足够强。”

塔拉斯僵在原地。他慢慢掏出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白色药片。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清冷月光如银刃倾泻而下,精准照在药片表面。众人屏息凝望——那光滑的白色药片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微小的西里尔字母:

【ВОРОНЪ ПРИЛЕТЕЛ】

(渡鸦已至)

卢卡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转身走向餐厅角落的老旧挂钟,钟摆正规律摆动,发出“咔、咔、咔”的声响。他伸手拨动钟摆,动作轻柔得像安抚熟睡的婴儿。随着齿轮转动的细微呻吟,整面彩绘玻璃窗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螺旋楼梯,石阶上覆盖着厚厚青苔,散发出陈年湖水与铁锈混合的气息。

“走吧。”卢卡率先踏上第一级台阶,身影被黑暗吞没前,回头看了索妮娅一眼,“这次,我们一起去开门。”

索妮娅挣扎着撑起身子,右手指尖在桌面划出三道凌乱痕迹——那不是字,是三个彼此嵌套的同心圆,最中心一点,正微微发烫,映着窗外渐亮的月光,像一颗即将苏醒的心脏。

而布莱德湖深处,某处被泥沙掩埋三十年的金属舱室内,一盏红灯忽然亮起,微弱却执拗,如同黑暗中睁开的第一只眼睛。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