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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陈知予和茶盘下的德语信。(第1/3页)

赶到茨维考的第二天,白芑赶在早饭之前,便将他和虞娓娓一起扫描出来的照片,连同之前拍下的日记和旅行箱照片,以及唯一打开的那封信的照片一并发给了陶渊,并且将他们的发现简单的描述了一番。

这前后都...

卢卡刚在餐桌边坐下,芭师傅就用叉子戳起一块裹着深褐色酱汁的炖肉,直接往他嘴边送。那动作熟稔得像喂自家养的狼犬——事实上,卢卡也确实没被她这么喂过三次,每次都是在任务间隙、精神绷到快断的临界点上。他张嘴咬住,肉块酥烂,香料混着某种野莓的微酸在舌根炸开,是斯洛文尼亚边境山民惯用的腌渍手法。他嚼了两下,忽然停住,抬眼看向索妮娅:“这酱汁里有加接骨木花蜜?”

索妮娅正把一碟烤羊排推到列夫面前,闻言挑了挑眉:“你尝出来了?邦德先生说这是布莱德湖西岸老修道院传下来的方子,他们采了今年最后一茬接骨木花。”

“不是花蜜。”卢卡咽下最后一口,抽出纸巾擦嘴角,“是浆果酒酿过的蜜饯渣,混在酱汁里熬了至少四小时。接骨木花蜜太清冽,压不住羊肉的膻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桌食物,“你们今天做的饭,比昨天多放了三克盐。”

喷罐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进盘子:“……您连这个都尝得出来?”

“不是尝出来。”卢卡把纸巾叠成三角,轻轻放在盘沿,“是数出来的。我左手无名指第三关节旧伤,每逢湿度变化就会发紧,刚才握叉子时震了三下——说明盐分让你们的手汗变多了。你们今早检查过地基,但没带湿度计,只靠经验判断土壤含水率。这片农场地下水位高,地表湿冷,你们做菜时本能多放盐来提神。”他端起面前的苹果酒,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出细碎光,“所以那个老东西,他今天说过话吗?”

索妮娅把酒杯推到他手边,杯底压着一张折了两道的便签纸。卢卡展开,上面是几行潦草的保加利亚语,字迹边缘洇着极淡的蓝墨水晕——是伊万特制的隐形显影墨水,遇体温三秒内浮现。他指尖摩挲纸背,确认温度已够,才抬眼:“他说UDBA当年在布莱德湖底下埋过东西?”

“不完全是。”索妮娅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抚过自己左耳后一道浅白疤痕,“他说UDBA埋的是‘钥匙’,但真正的锁,在贝尔格莱德。”

“贝尔格莱德?”白芑正撕着面包蘸酱汁,闻言抬头,“可我们拿到的情报里,所有坐标指向的都是斯洛文尼亚。”

“情报是假的。”索妮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刀锋刮过冰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半真半假。UDBA确实在布莱德湖底建过水下观测站,但1987年一场暴雨引发山体滑坡,整个站点被泥石流掩埋。他们后来挖出来的,只有三具尸体和一台烧毁的通讯机。”她啜了口酒,喉结微动,“可那台机器的主板,现在在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一家古董钟表店的保险柜里。”

餐桌瞬间静了。连芭师傅都忘了往嘴里塞蛋糕,叉子悬在半空。塔拉斯慢慢放下刀叉,金属碰瓷盘的声音格外清晰:“所以那个老东西知道主板在哪?”

“他知道。”索妮娅点头,目光却投向卢卡,“但他坚持要见你本人,当面谈条件。”

卢卡没立刻回应。他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仿佛那里面沉着某个答案。窗外夜风掠过布莱德湖,吹得橡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刮擦玻璃。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货轮上,岱森达日递来的平板电脑里,那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穿灰西装的男人站在布加勒斯特某条阴暗小巷口,手里拎着一只铜铃。铃舌是空心的,里面嵌着微型胶卷。而那人左耳后,有一道与索妮娅如出一辙的浅白疤痕。

“他耳朵后面有疤。”卢卡说。

索妮娅手一颤,酒液泼出半滴,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你怎么……”

“他今天下午被推进厨房储物间时,后颈衣领蹭开了。”卢卡用叉尖轻轻划过桌面酒渍,“你没让他换过衣服?”

“没有。”索妮娅声音干涩,“我们把他从地下室拖出来时,他身上只有睡袍。”

“那就不是他本人。”卢卡放下叉子,“是替身。UDBA的‘幽灵编制’里,专有七个人负责扮演同一个身份。疤痕位置、长度、愈合状态,连毛细血管走向都必须完全一致。”他抬眼,目光如钉,“他真正想见的,从来不是我。”

空气凝滞了一瞬。列夫突然伸手按住腰间枪套,米契已经侧身挡在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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