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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军地联合,获得物资处理权(第1/3页)

夜幕低垂。

合江专区公署大院门口,一辆挂着农垦牌照的吉普车,在卫兵的敬礼中长驱直入。

二楼会客室。

此时早已收到拜访消息的地委周书记跟专署的孙专员,正披着大衣,带着疑惑的目光抽着...

“三哥,别慌!”常满仓一把按住常贵田伸来想捂麻袋口的手,声音不大,却稳得像刚从火炕上取下来的铁铲,“这米不是偷的,不是抢的,更不是贪的——是我们农场自己种的,自己碾的,自己分的。局长说,人走千里,不能空手回乡;粮是命根子,带回去一袋,就是带回去一个家的底气。”

他话音未落,人群里已有人颤着嗓子问:“满仓……你、你们农场……真能顿顿吃上大米?”

常满仓点点头,没多说,只伸手抓起一把米,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摊开掌心。那米粒饱满圆润,泛着微青的玉色光泽,粒粒分明,没有糠皮,没有碎碴,更没有掺杂一丝灰黑的麸壳——那是北大荒黑土养出来的粳米,蒸熟后油亮软糯,嚼一口便满嘴回甘。

“我们场里,去年秋收,人均分粮六百斤,细粮占四成。”他语气平静,却像往干裂的田垄里浇了一瓢滚水,“食堂天天二米饭,玉米面窝头里掺白面;过年每人发两斤挂面、半斤豆油、一斤白糖;机修厂老师傅焊坏了三台犁铧,场里当场批了新料,还给补了三天病号饭——红烧肉炖粉条,顿顿见油星。”

死寂。

连风卷起的浮土都仿佛停了一瞬。

一个穿补丁棉袄的老汉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碰到米粒,又猛地缩回去,嘴唇哆嗦着:“满仓啊……你说的……是‘北大荒’?不是啥国营大厂?不是哪个军垦农场?就……就咱们县里招的那些去开荒的?”

“就是咱县招的。”常满仓把米轻轻倒回麻袋,系紧麻绳,声音沉下去,“去的时候,火车坐了三天两夜,下车踩在雪地里,一脚陷到大腿根。没房子,挖地窝子;没路,拿镐头凿冻土;没吃的,啃冻土豆配盐水。可局长带着我们,在乌苏里江边垒渠,在完达山下烧炭,在沼泽地里翻草炭土——三年,硬是把十八万亩生荒地,翻成了能淌水、能灌浆、能打粮的熟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脸,最后落在老支书身上:“老支书,您还记得我走那天,您送我到村口,说‘东北苦寒,活下来就是本事’。可我现在回来,不是跟您报苦的——我是来告诉您,苦不是命定的,是能改的。只要有人肯带头,肯算账,肯把粮本子攥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交给嘴巴喊得响、肚皮藏得深的人。”

老支书浑浊的眼里突然涌出一层水光,他没擦,只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叠发黄的纸,抖着手展开——是几页手抄的《农业学大寨》小册子,边角卷曲,字迹被汗渍洇开。他哑着嗓子说:“满仓……你三哥当大队长才三个月,可这三个月,队里没饿倒一个人。为啥?就因为他把返销粮账本贴在大队部墙上,每户领多少、赊多少、欠多少,写得比春联还清楚。可光清楚……不够啊。我们缺的不是明白人,缺的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缺的是像你们农场那样的‘活法’。”

常满仓没接话,只弯腰把柳条筐背回背上,又接过常贵田递来的扁担,将麻袋稳稳挑起。那担子压在他肩上,轻得像挑着一团云——不是因为米少,而是因为这百五十斤的重量里,装着北大荒的冻土、江水、晨霜与炉火,装着江朝阳在水泥厂门口呵出的白气,装着孙大壮蹲在火炕边数鸭蛋时额角的汗珠,装着农大学生蘸水洒向蛋壳时睫毛上凝的雾气。

“三哥,”他一边迈步,一边低声说,“局长让我带三句话回来。”

常贵田立刻竖起耳朵。

“第一句:别信亩产两千斤,信种子、信墒情、信农时。明年开春前,我们场里会寄一批‘合江一号’水稻良种过来,附带浸种催芽的土法——用马粪堆温床,七天齐芽,不烂籽。”

人群哗然,几个年轻人踮脚往前凑,眼睛发亮。

“第二句:别怕缺粮,怕的是不会存粮、不会换粮、不会保粮。”常满仓脚步不停,声音却像犁铧破开冻土,“我们场里正建粮库,地上铺生石灰防潮,墙缝填沥青防鼠,顶棚设通风窗排湿。等建好,我让局里技术员来教你们怎么码垛、怎么测温、怎么用草木灰拌粮防虫——这些,都不收费,只收一顿高粱米饭。”

他忽然停下,转身面向众人,从兜里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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