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了现在地瓜视频的股价还在稳定上涨,主要是最近抖音发展太快了,
地瓜视频作为抖音的重要股东,那股价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冲!
这份涨势着实让不少人羡慕不已,本来还盼着他股价下跌呢,可现在...
夜色渐浓,魔都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陈凌坐在保姆车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刘艺菲发来的那条微信:“刚测完,两条杠。我不敢告诉妈,你……来趟北影厂?”
没有表情,没有回复,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被空调的嗡鸣吞没。
他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目光投向窗外。远处东方明珠塔的尖顶刺破云层,像一根银针扎进灰蓝色的天幕里。这城市太大,大到一个女人攥着验孕棒站在宿舍楼道里发抖,消息却能三分钟内撞进他耳膜;也大到他刚刚拍完杨蜜那段钢管舞,指尖还残留着她腰窝处薄汗的微凉,转头就接到赵倩从洛杉矶打来的越洋电话:“迪士尼法务部刚确认,花木兰项目主创合同全部归档,所有版权、署名、最终剪辑权,全在你名下。”
两件事,一东一西,一柔一硬,一私一公,全压在他肩上。
车子拐进凌云影视基地东门时,保安远远就立正敬礼。门禁系统自动识别车牌,铁闸无声滑开。陈凌没下车,只让司机把车停在B区3号摄影棚外。棚里灯还亮着,韩佳女正蹲在监视器前和调色师争执一场戏的冷暖对比:“不行,程勇第一次走进药房时的脸色得再黄一点!不是病态的黄,是那种长期熬夜+营养不良+焦虑过载混合出来的蜡黄!你这个色调太干净了,像刚蒸完桑拿!”
陈凌推门进去,风衣下摆扫过门口堆着的几箱道具药盒。他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半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韩佳女听见动静回头,眼睛一亮:“陈导!您来得正好!我刚跟剪辑组说,吕受益第一次咳血那场戏,得把咳嗽声前置半秒——他捂嘴之前,观众得先听见气管里那声‘咯’,像生锈的齿轮突然卡住……”
“加。”陈凌打断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棚子安静下来,“把咳声剪进去,但别用真实音效。找段老式收音机滋滋作响的底噪,混进去。要让人听出那是他肺里漏气的声音,不是嗓子的问题。”
韩佳女愣了两秒,猛地拍大腿:“对!就是这个感觉!程勇后来卖药赚了钱,可吕受益的肺早被化疗药泡烂了,连咳嗽都是带电流声的!”她转身就往剪辑室跑,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又急促,像一串即将引爆的引信。
陈凌却没动。他走到布景里的小药房柜台前,指尖拂过玻璃柜面——那里贴着张泛黄的A4纸,手写体写着“印度格列宁 ¥500/瓶”。字迹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一层更旧的标签:“仿制药·未备案”。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派出所拍的那场戏。曹斌拎着凳子冲向程勇时,他故意让镜头晃得厉害,不是为了炫技,而是让观众和程勇一样,看不清警察脸上的怒火究竟是为公义,还是为亲姐被殴打的私愤。
这种模糊性,才是《药神》真正的刀锋。
他掏出手机,给王常田发了条语音:“明早九点,凌云总部,带上财务最近三年所有对外投资的完整流水。特别标注:地瓜视频、抖音、B站三家公司的股权穿透图,以及联通流量卡上线后七十二小时内,三家平台新增用户的地域分布、设备型号、停留时长热力图。”
发完他删掉草稿箱里另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是给刘艺菲的:“等我三天。”
凌晨一点十七分,杨蜜的助理敲开陈凌套房的门,递来一只保温桶:“蜜姐说,您胃不好,这是她亲手熬的山药小米粥,加了红枣,不放糖。”
陈凌接过,指尖碰到桶壁温润的热度。他抬头问:“她人呢?”
“刚跟嘉行那边开完上市冲刺会,现在在练舞房补今天没跳完的八套动作。”助理顿了顿,压低声音,“蜜姐说,钢管舞得练到闭着眼都能倒挂三分钟,因为……她说您上次夸她腰线好看。”
陈凌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掀开盖子,米油浮在粥面,像一层薄薄的琥珀。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软甜香,却尝不出滋味。
手机震了一下。是韩三坪发来的微信,只有六个字:“艺菲的事,我知。”
陈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四十秒,然后回了三个字:“谢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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