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它晚几天上映的《美队3内战》表现依旧凶猛,过去的周末票房还有六千多万,这部电影在大陆的票房也是突破了十亿大关,
内地表现亮眼的同时海外票房表现也不俗,眼看着又是一部即将全球票房破十亿美金...
陈凌刚坐回座位,刘师师就悄悄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指尖微凉,带着点试探的力道。他侧过头去,看见她唇角弯着,眼尾却浮着一层极淡的倦意,像被晚风拂过的湖面,涟漪未散,已见疲色。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扫过他颈侧,温热而柔软。
“累了吧?”他低声问。
她没睁眼,只“嗯”了一声,鼻音很轻,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肖秧坐在另一边,正低头翻着手机,屏幕光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他听见动静,抬眼瞥了眼刘师师的姿势,又飞快扫了眼四周——前排几位港星频频回头,目光在陈凌和刘师师之间来回逡巡,有人端起香槟杯掩饰,有人假装整理袖扣,还有人干脆低头看腕表,仿佛那表盘上刻着比金像奖更值得琢磨的谜题。
陈凌没动,任由刘师师靠着,右手却不动声色地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薄薄一层礼服布料,温热而沉稳。他知道她在忍,不是忍困意,是忍胎动。三个月零五天,胎儿开始有规律地踢踹,像一枚小小的、固执的鼓槌,在她腹中敲打节拍。她没说,但他能感觉到她呼吸节奏里那一瞬的滞涩,能察觉她手指无意识蜷起又松开的细微震颤。
红毯上的亲密是演给镜头看的,可此刻这无声的依偎,才是真的。
颁奖继续。最佳女配角颁给了《树大招风》里的某位老戏骨,掌声克制而礼貌;最佳摄影颁给了《踏雪寻梅》,镜头特意扫过导演席,那位年轻导演激动起身,双手抱拳向四周致意,眼神却怯怯地往陈凌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垂下。陈凌没看他,只替刘师师理了理滑落肩头的薄纱披肩,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直到最佳男主角揭晓前,会场空气忽然绷紧。
主持人刘先生站在台上,语气难得沉了几分:“今年的最佳男主角,竞争之激烈,堪称近年之最。入围者中,既有深耕港片三十年的老将,也有横跨两岸三地、以一己之力扛起华语商业类型片的新锐……”
镜头缓缓扫过台下——郭富成微微颔首,渣渣辉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梁家灰十指交叠置于膝上,指节泛白;而坐在陈凌斜后方的文咏叁,则把手中香槟杯转了整整三圈,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像一颗颗悬而未落的汗。
陈凌忽然抬手,示意肖秧递来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西装领口。动作不大,却像一道无声的闸门,瞬间截断了所有暗涌的目光。刘师师在他肩上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眼底是睡醒后的清亮,还有一点狡黠的笑意。
“你喝水的样子,像要跟谁干架。”她声音压得极低,气音拂过他耳廓。
他侧过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等会儿要是真干架,你得护着我。”
“我护不住。”她眨眨眼,“我肚子里这位,比你还横。”
话音刚落,台上刘先生已拆开信封,声音陡然拔高:“第35届金像奖,最佳男主角——”
全场屏息。
“——陈凌!《看不见的客人》!”
死寂。
不是欢呼,不是掌声,是那种真空般的静,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清晰可辨。前排一位记者手里的摄像机差点滑落,被同伴一把拽住;后排两位港媒编辑同时放下笔,纸页上“陈凌爆冷”四个字只写了两笔;就连一直端坐如钟的梁家灰,也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咔一声轻响。
陈凌没立刻起身。
他先低头,用拇指擦掉刘师师嘴角沾的一点唇膏印,再抬眼,才慢慢站起身。西装裤线笔直,脊背挺得像一杆未出鞘的枪。他没看台下,没看镜头,只牵起刘师师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很重,像在确认某种契约。
“恭喜。”肖秧在他身后低声道,声音哑得厉害。
陈凌点头,松开刘师师的手,朝她额角吻了一下,转身走向舞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寂静的鼓点上。他经过张雪友身边时,对方下意识伸出手想与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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