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幅图——一个穿春衫的小女孩,站在柳树下,踮脚折枝,背后影子里,站着一个高大的少年,正伸手欲扶。
最上面一张,墨迹新鲜,画中少女裙裾飞扬,少年指尖将触未触。
右下角,题着两行小楷:
“解尽春衫犹未解,
解得春衫是阿婠。”
陆婠怔住。
阿瑟终于睁眼,目光沉静如初,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回家吧。”
马车辚辚前行,碾过青石板路,碾过晨光,碾过十年光阴。
陆婠悄悄将那枚布包攥进掌心,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糙的毛边,像触到年少时,他教她握笔时覆在她手背上的温度。
原来他从来未曾走远。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解尽春衫,认出那个,始终站在影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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