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腹的瞬间,牧渊浑身剧震。
一股灼热到极致的力量从体内爆发!
犹如洪水猛兽,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好惊人的药力!
牧渊心神一颤,连忙稳固肉身。
却根本不能阻止这药力的冲击!
痛。
无法形容的痛。
牧渊咬紧牙关,神魂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似乎正在不断地被撕裂,又被重塑!
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几乎昏厥!
可每一次循环之后,新生的血肉都比先前更加坚韧、更加强大!
“稳住心神!”
七人组领袖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无尽......
轰——!
天魂炸裂般的灼痛感席卷识海,仿佛有亿万柄神剑在颅内搅动,牧渊双目陡然赤红如血,瞳孔深处却浮起六道幽邃漩涡,每一道都映照出不同维度的因果律痕。他跪倒在地,五指深陷大地,青砖寸寸崩解成齑粉,而周身竟无半点灵光溢散——所有狂暴酒力,全被强行压入天魂!
“他在……炼化天神一滴?!”黑凤老祖凤眸骤缩,第一次露出惊疑之色。
那凤爪虚影尚未落下,便被一股无形斥力震得微微滞空。不是防御,不是抵抗,而是……排斥!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本能回避这具躯壳即将承载的力量!
酒痴狂浑身汗毛倒竖,仙葫嗡鸣不止,竟自发浮空旋转,葫芦口朝向牧渊,似在臣服,又似在护持。他喉头滚动,想喊,却发不出声——他认得这种征兆。当年真神主殿初代殿主渡万古劫时,天魂未开,仅以肉身承九重神雷,便是这般死寂无声的压迫感。
“不对……不对劲!”琅琊命踉跄后退三步,枯手掐诀欲推演牧渊命数,指尖刚触虚空,便见一道血线自掌心炸开,蜿蜒爬向小臂,瞬间凝成一枚漆黑符印——那是天命反噬!他骇然抬头,只见牧渊低垂的额前,一缕黑发正寸寸转为银白,发梢飘起时,竟拖曳出细碎星辉!
“他……在借天神一滴改写自身天魂结构?!”破袭嘶声低吼,手中断剑嗡嗡震颤,“这不是炼化!这是重塑神格雏形!”
话音未落,牧渊缓缓抬起了头。
没有怒意,没有杀机,只有一双澄澈如初生婴儿的眼。可当这双眼扫过黑凤老祖时,后者凤爪虚影竟发出一声刺耳尖啸,表面浮现出蛛网般裂痕!
“你敢……”黑凤老祖声音首度失稳。
牧渊未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眉心。
咔嚓——
一道清脆裂响,自他天魂深处迸发。
不是破碎,而是……开阖。
第六道裁瞳,于天魂之内,悄然睁开。
刹那间,整片摘星域的星辰齐齐黯淡一瞬。并非光芒被遮蔽,而是所有星辰的轨迹、明灭、生死轮转,尽数被纳入那一瞳之中!苍穹之上,亿万命数线疯狂震颤,其中六根最粗最亮的丝线猛地绷直,竟如琴弦般嗡鸣作响——那是黑凤老祖、琅琊命、破袭、顾章、张万年、龙帅的本命天轨!六人同时如遭雷殛,体内真力不受控地逆冲经脉,喉头泛起腥甜。
“第七根……”牧渊唇角微扬,目光越过众人,投向极北虚空某处混沌云海,“你也藏不住了。”
嗡——!
云海炸开一道百里裂隙!一尊披着青铜战甲的巨影踏步而出,甲胄缝隙中流淌着液态岩浆,每一步落下,大地便熔出一道赤金沟壑。他未戴面甲,面容却是模糊一片,唯有一双熔金眼瞳灼灼燃烧:“好眼。竟能勘破‘蚀命甲’的隐匿……小子,你配做吾之祭品。”
蚀命甲?!
顾章面如死灰,失声惊呼:“是……是上古焚天殿的‘熔心战神’?!他不是三千年前就被真神主殿镇杀于葬星渊了吗?!”
“镇杀?”熔心战神低笑,声如地火奔涌,“不过是借吾残躯重铸神炉罢了……如今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