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三千年前我附着这颗无主之星，意外发现这禁制洞府，便广散消息，吸引他人前来探寻。以这些贪婪之人为血食，原以为能量只要储存得够多，就能解开禁制。”

“没料想这禁制如此恐怖，腐蚀不成，反倒引来大能种下因果印记。”

“不过没关系，如今机缘顺利到手，一切努力没有白费。这般恐怖绝伦的能量，洞府之主定是能够颠覆大宇宙的盖世存在！”

“凭借这股能量，我定可一举突破，迈入至高天......

琅琊命眯起眼，目光如刀，在牧渊身上来回刮了三遍。

没有灵压，没有神韵，没有法则余波，甚至连一丝真元波动都感知不到——仿佛站在那儿的，不过是个凡俗老叟，一拳可毙，一脚可踹。

可酒痴狂称他为“师尊”。

酒痴狂是谁？

真神主殿副殿主，万古境巅峰大能，掌十万酒兵、统百万醉卒，曾独饮三坛“葬神酿”而面不改色，反将追杀他的七位古圣逼入轮回裂隙，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人物，岂会随口认一个凡人作师尊？更遑论言听计从、俯首称臣？

琅琊命沉默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忽然抬手，袖中滑出一枚青鳞小镜，镜面朝向牧渊，轻轻一晃。

嗡——

镜光未落，镜面骤然炸裂！

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面镜体，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自镜心迸射而出，直刺琅琊命眉心！他竟来不及闪避，只来得及偏头，血线擦过左颊，割开一道寸许深的血口，血珠未落，已化青烟蒸腾。

全场死寂。

黑凤古族那位披着赤羽斗篷的老妪猛地后撤半步，指尖掐出一道焚天印，却迟迟未落——她在等，等那血线是否追来。

剑杀星为首青年手中长剑嗡鸣震颤，剑鞘寸寸崩裂，露出内里通体漆黑、无锋无刃、唯有一道螺旋血纹盘绕其上的“吞劫剑”，可他握剑的手，已在微微发抖。

“……因果逆斩？”琅琊命抹去脸颊血迹，声音低哑，却再无半分倨傲，“苍鸿大人，您这‘无相之相’，瞒得过天下人，瞒不过这面‘溯命镜’——它照不出您的命格，只照出‘此镜不该存于此世’。”

牧渊缓缓睁眼，眸中无光，却似有万古寒潭倒映星穹。

他未答，只轻轻抬指，点了点刘洛。

刘洛正躺在法阵中央，浑身绷带渗血，惨叫刚歇，额上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见牧渊示意，立刻咬牙翻了个身，嘶声哀嚎：“啊——我的丹田！要碎了！骨头在响！五脏六腑……全在往里塌啊——”

他声音凄厉尖锐，每一声都像钝刀刮骨，听得人耳膜发胀、心神剧颤。

可就在这惨叫间隙，酒痴狂突然出手！

他没攻人，也没祭酒，而是猛地一拍自己胸口，张口喷出一道金红烈焰——那是他本命酒火“焚霄烬”，专烧法则根基！焰流如龙，直扑地面法阵边缘三枚镇阵玉圭！

轰隆！

玉圭炸裂，阵纹暴亮，整座法阵陡然翻转——疗伤纹黯灭，攻伐纹炽燃，九道血色锁链自阵底冲天而起，竟非指向敌人，而是齐齐缠向刘洛四肢百骸与天灵盖！

“呃啊——！！！”

刘洛惨叫声戛然而止，随即爆发出比先前猛烈十倍的嘶吼，身躯弓如满月，皮肤下无数青筋暴凸，似有千钧重锤在体内疯狂捶打他的经脉、骨骼、神魂！

众人骇然失色！

“他在炼刘洛？！”顾燕青失声。

“不……是借刘洛为引，催动阵核！”酒痴狂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跳，“这阵……根本不是疗伤阵，也不是攻阵——是‘饲神阵’！以重伤之躯为饵，引天地酒气为食，养一念杀机于无形！”

话音未落，整个酒神居忽地一颤。

不是震动，而是“呼吸”。

仿佛这座沉睡万年的秘境，第一次真正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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