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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我了个方士啊(第1/3页)

男人眼神睥睨,眉宇之间都带着一丝得意。

他看看我,又看看张菲,他这个就是有些炫耀了,意思很明显。

像是在说,看到我的实力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倒是没吭声,而是认真的观察了一下。

金丹?那就是金丹期了?上次听到这个事还是张坤死而复活呢。

那家伙喊着自己什么金丹期了,然后……它没打过我,彻底被那老僧给占了身子。

那会我以为的金丹期就是筑基期的下一个境界,实力上比筑基期强上个十倍二十倍?

反正就是这么想的。

但......

“冯宁哥,你好。”那女人松开小旺,冲我笑了笑,可那笑容没到眼底,眉心还微微蹙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叫林薇,小旺大学同学,毕业后回哈城开了家民宿,这农家乐就是她家祖产改的。她说话声音软,但话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颤:“旺旺,你来得正好……我昨晚又听见了。”

小旺立刻绷紧了背脊:“听见啥?”

林薇没答,只是侧身让开院门,抬手往里一指——院子里静得反常,连鸟叫都没有。几只鸡歪着脖子躺在鸡舍门口,羽毛凌乱,肚腹塌陷,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张皮裹着骨架;院角拴着的土狗瘫在狗窝旁,舌头拖出老长,眼珠子瞪得裂开,瞳孔却黑得发亮,不是死相,倒像……被什么东西盯穿了魂。

我脚步一顿,鼻子先动了动。

不是尸臭,也不是血腥气,是一股极淡、极冷的铁锈味,混着点陈年香灰的焦苦,钻进鼻腔就往脑仁里扎。我眯起眼,金光在瞳底一闪而过,视线扫过院墙、屋檐、晾衣绳——三道极细的灰线,从鸡舍、狗窝、厕所门缝里无声漫出,在半尺高的地方悬着,像三条活蛇,缓缓盘旋,首尾相衔,围成个残缺的圆。

“霍霍?”我开口。

林薇猛地点头,手指攥得发白:“对!就是它!我翻了爷爷留下的老笔记,说霍霍不害人,只吃‘气’。它专挑阳气弱、心念散的人家落脚,先吞畜生的生气,再啃人的精气,最后……最后把人变成‘空壳’,站着走路,睁着眼睡觉,嘴里哼着童谣,自己都不知道。”

小旺脸色唰地惨白:“你……你是不是也听见童谣了?”

林薇嘴唇抖了一下,突然弯腰干呕,吐出一口清水,水里浮着几粒黑米似的碎渣。她直起身,抹了把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昨儿半夜,我听见隔壁屋有小孩唱《小老鼠上灯台》……可我家就我一个,没孩子。”

我蹲下身,指尖捻起鸡尸旁边一撮灰土,凑近闻了闻——铁锈味更重了,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烂透的柿子。我抬头看向林薇家那栋二层小楼,青砖墙缝里,几缕蛛网垂下来,网心悬着颗浑浊的露珠,露珠里竟映着半张人脸,嘴角咧到耳根,眼睛是两个黑洞。

“不是霍霍。”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灰,“霍霍没这么细的爪子,也不喝黑米水。”

小旺一愣:“那……是什么?”

我没答,只盯着那栋楼二楼窗户。窗玻璃蒙着层薄雾,雾气正缓慢地朝中间聚拢,勾勒出一道歪斜的竖线,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欢欢!”我突然扬声喊。

话音刚落,院墙外头“噗”一声轻响,一团毛茸茸的黄影蹿上墙头——是欢欢,那只总爱叼着人参须晃悠的黄鼠狼,此刻尾巴炸得比扫帚还大,两只前爪死死扒着砖缝,小脸绷得铁青,龇着尖牙冲着二楼窗户嘶嘶叫,口水滴在青砖上,滋啦冒起一缕青烟。

“思琪!”我又喊。

院角柴堆“哗啦”一声塌了半边,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探出脑袋,额心一点朱砂红得刺眼。它没看窗户,只盯着林薇脚下影子——那影子边缘正微微泛起波纹,像一滩墨汁被无形的手搅动。

“小人参!”我第三次开口。

后院篱笆“咔嚓”折断,三株半人高的野参破土而出,参须狂舞如活蛇,参头顶着三颗紫红小果,果皮皲裂,渗出黏稠的琥珀色汁液,汁液落地即燃,烧起三簇幽蓝火苗,火苗摇曳着,竟拼出三个扭曲的篆字:**“归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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