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凰世族,渡劫台。
作为传承不知几万年的神脉世族,圣凰世族对于修士渡各种劫都极为熟悉。
因此特地建造了数十座大小不一,规格也天差地别的渡劫台。
小到渡仙丹劫、鬼仙劫,大到渡过先天...
穆小鱼眨了眨眼,腮帮子还鼓着半颗火枣,含糊道:“神脉?我……我没有啊。”
话音未落,她指尖无意识一弹,一缕赤金色的气流倏然自掌心逸出,如活物般盘旋而上,在半空凝成一枚微缩的凰羽虚影——羽尖焰光吞吐,边缘却泛着冷银色的金属光泽,仿佛熔金与寒铁在刹那间淬炼交融。那凰羽只悬停三息,便无声溃散,化作点点星屑,簌簌落于青玉地砖之上,竟在石面灼出七枚细如针尖、却深不见底的幽蓝孔洞。
上官灵儿呼吸一滞,指尖骤然收拢,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李印生却没动,只是静静望着那七枚孔洞,目光沉静得近乎幽邃。他抬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腕骨处,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暗金纹路正缓缓游移,形如星轨,又似锁链,绕着筋络徐徐旋转。那纹路每转一周,便有细微的银芒自皮下透出,如潮汐涨落,与穆小鱼方才逸散的赤金气息隐隐共鸣。
“不是它。”李印生轻声道。
上官灵儿猛地抬头:“什么?”
“不是辰象神君。”李印生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腕上那道暗金纹路,“它一直都在……只是以前,我当它是烙印,是禁制,是那位‘前辈’留下的枷锁。”
他顿了顿,声音低缓,却字字如凿:“可现在我才明白——它从来不是封印我的东西。它是……钥匙。”
穆小鱼怔住,火枣卡在喉咙里,噎得她轻轻咳了一声。她下意识去摸自己丹田,可那里一片温润平和,既无灵力奔涌,亦无神脉搏动,更无半分异样灼痛。可就在她指尖触到小腹的瞬间,识海深处,一声清越长唳毫无征兆地炸开!
——不是幻听。
是实实在在的鸣叫,穿透神魂,震得她眼前发白,耳畔嗡鸣不止。她踉跄后退半步,扶住桌沿,额角沁出细汗,瞳孔深处,一抹赤金之色如熔岩翻涌,转瞬即逝。
“师妹!”李印生一步跨至她身侧,手掌覆上她后颈,掌心微热,一股沉稳浩荡的气息如春水浸润,悄然渡入她经脉。那股翻腾的灼热感登时被压下大半。
穆小鱼喘息稍定,抬眼看他,声音发颤:“师兄……我刚才……听见了凤凰叫。”
“不是凤凰。”李印生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那七枚幽蓝孔洞,又落回她脸上,语气笃定,“是辰象。”
上官灵儿脸色已全然变了。她忽然抬手,骈指如剑,指尖凝起一缕凝练至极的圣凰真火,火苗跃动,却非赤红,而是剔透如琉璃,内里流转着无数细密金纹——那是古脉修士催动神脉本源时才会显露的征兆。她将指尖缓缓靠近穆小鱼眉心,距离仅余寸许。
“别动。”她声音绷紧如弦,“让我看看。”
穆小鱼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上官灵儿指尖的琉璃火苗微微摇曳,映照着她眉心一点——那点皮肤之下,竟有一粒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星点,正随着她心跳,一下,一下,缓慢明灭。那星点并非灵力凝聚,亦非血脉显化,它更像是一颗被强行嵌入凡胎的……星辰碎片。
“……星核?”上官灵儿失声。
李印生点头:“辰象神君,本就是星辰之祖,先天神圣中执掌星轨、镇守天穹的存在。它留在我体内的‘印记’,从来就不是束缚,而是……种子。它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足够稳固的载体,一个……能承载它意志的‘容器’。”
他看向穆小鱼,目光复杂难言:“而你,师妹,你突破人仙时,丹田初开,神魂最澈,灵台最净。那一刻,辰象的印记……认主了。”
屋内死寂。
桑若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门边,素白指尖捻着一枝刚采的凰血兰,花瓣边缘犹带露珠,却迟迟未曾递出。她望着穆小鱼,眼中没有惊疑,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早已窥见这命运伏笔,只是沉默守候至今。
“所以……”穆小鱼的声音很轻,带着初醒般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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