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了神脉?”
“不。”李印生摇头,一字一顿,“你有的,是比神脉更古老的东西——星辰本源。”
上官灵儿指尖的琉璃火苗倏然熄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惯常的清亮,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大鱼,你立刻闭关。就在这里,用我洞府最深处的涅槃池。池水引自族中三大灵脉交汇之眼,其中蕴藏老祖突破时溢散的涅槃金焰,寻常古脉修士浸泡三日,神脉品阶都能微升。但你现在……需要它帮你‘固形’。”
“固形?”穆小鱼不解。
“固住那枚星核,让它不再游离,不再灼伤你的经脉,不再让你在无意识间泄露气息,引来不该来的注视。”上官灵儿语速极快,“辰象的本源太霸道,你的肉身太稚嫩,若不立刻压制、驯服、同化,不出七日,你便会因星力反噬,神魂崩解,化为齑粉。”
穆小鱼下意识攥紧衣袖,指节泛白。
李印生却在此时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眼前。他腕上那道暗金星轨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炽亮,仿佛有熔金在皮下奔涌。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无形山岳,缓缓自他掌心弥漫开来——那不是属于修士的灵力波动,而是某种凌驾于法则之上的、令万物臣服的……神性。
“别怕。”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有我在。”
穆小鱼望着他掌心那缕即将倾泻而出的、足以撕裂虚空的暗金光芒,胸中翻涌的惊惶竟奇异地平息下来。她点了点头,将手中那半颗火枣塞进嘴里,用力嚼碎,甜涩的汁液在舌尖漫开,压下了最后一丝颤抖。
“好。”
上官灵儿立刻转身,袖袍翻飞,数道符箓自她指尖激射而出,没入洞府四壁。青玉墙壁上顿时浮现出繁复玄奥的凰纹,金光流转,化作一道丈许高的光门。门内,雾气氤氲,隐约可见一池赤金之水,水面浮动着无数细碎金鳞,每一片鳞光闪烁,都映照出一方微缩星空。
“进去!”上官灵儿推了她一把。
穆小鱼踏入光门,身影没入雾气。光门闭合,只余下袅袅金雾,在洞府中缓缓旋转。
李印生并未跟入,反而转身,对桑若道:“桑姑娘,劳烦你守在外间。若有人靠近,无论何人,皆请止步。”
桑若颔首,素手轻扬,凰血兰的花瓣无声飘落,在光门之外结成一道薄如蝉翼的绯色屏障,花瓣边缘,细小的星芒悄然浮现,如守夜的萤火。
洞府内,只剩李印生与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盯着他腕上那愈发灼目的星轨纹路,眉头紧锁:“印生,你腕上这印记……它还能……压制吗?”
李印生抬起手腕,凝视那奔涌的暗金:“不能。它已经苏醒,且越来越强。每一次我动用力量,它都在回应。它在……汲取我的意志,我的情绪,我的一切。”
“那它会不会……”上官灵儿声音微哑,“把你变成它的傀儡?”
李印生笑了,那笑容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不会。因为辰象神君,并非器灵,亦非邪祟。它是‘存在’本身,是法则的源头。它选择我,不是为了奴役,而是为了……借假修真。”
他望向光门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金雾,落在穆小鱼身上:“它需要一个‘人’的形骸,一个‘人’的情感,一个‘人’的羁绊,来锚定自身,避免在无尽岁月中彻底归于混沌虚无。而我,恰好……成了那个‘锚’。”
上官灵儿久久无言,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悄然爬升。她忽然明白了母亲为何在得知李印生身份后,会以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称其为“行走的劫数”。
这不是福缘,是双刃之剑。
她深吸一口气,忽而取出一枚通体赤红、形如凤卵的玉简,指尖凝出一滴精血,按在玉简表面。玉简嗡鸣,血光大盛,随即裂开一道缝隙,从中涌出一团粘稠如蜜的赤金色液体——那液体甫一出现,整个洞府的温度骤然飙升,空气扭曲,地面青玉竟开始微微融化!
“涅槃血髓。”上官灵儿将玉简递向李印生,眼神灼灼,“老祖突破时,以不朽金性凝练的第一批神血,本该赐予嫡系血脉。我……偷了三滴。”
李印生看着那团翻涌着毁灭与新生之力的赤金血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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